“来吧,”于掌柜将衣领往下扯,黑漆漆的脖颈下,露出一看便是养尊处优的白皙肌肤,“就着这里一刀,慢慢放血,让我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
夏荷桌上的三个男人互相看对方一眼。
王丰年和徐寅君觉得此人不好对付。
一旁的康剑看回于掌柜脸上,神情若有所思,总觉得他是……
一个模糊轮廓在脑子里若隐若现。
屈夫人重新打量这个于掌柜。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屈夫人见多了,但如他这般气定神闲,无惧无畏的,属实罕见。
既然如此……
屈夫人抬手招来一个手下,俯首在手下耳边说话。
手下领命,快步朝于掌柜跑去,在他跟前十步外停下。
于掌柜面上嬉皮笑脸,心里面不得不警惕,便听这手下大声叫道:“我家夫人说,你皮相不错,腰身也好,乖乖陪她几晚,她便放过你!”
满堂哗然。
于掌柜的两个手下大怒:“胡扯什么!”“给我住口!”
屈夫人手下一抬手:“把他们带走!”
众打手们顿时蜂拥而去。
·
屈夫人当众抓了个小面首,放在如今的衡香,激不起半点水花,一句话带过足矣,谈资都算不上。
关系再近的人也不会专门来问这事,除了在现场听了个分明的王丰年三人。
但两日后此事好像彻底没了动静,王丰年于是派人去宁安楼询问。
不想,派出去的人很快回来,一脸吓坏了的模样,慌忙道出对方身份。
王丰年听闻后也险些吓坏,立即派人去卿月阁找康剑。
对着后院池塘收拾整理了大半个月的康剑露出同款惊吓脸:“赵琙?!郑北世子,赵琙?!”
“是他,”王丰年派来得人满头大汗道,“现在在屈府,飞扬跋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