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到楚筝吧,”夏昭衣道,“这个地方,我们回去后可派人来。”
“好。”沈冽道。
赵琙松了口气:“这样才是,此等地方,应该直接摧枯拉朽,一举毁掉,单我们几个人,机关陷阱重重呐。”
他的话音方落,外面传来一阵动静。
几人一凛,立即快步出去。
声音来源之处,小油球灯的光暂照不到。
“我去看看。”沈冽沉声道,快步迈去。
夏昭衣一声不吭,立即跟上。
赵琙忙拉住她:“阿梨!”
夏昭衣回头。
赵琙伸手,轻轻握住夏昭衣腰下悬挂着的千丝碧:“咳……你竟还收起,不怕本世子跑掉?”
夏昭衣沉了口气,摘下千丝碧,软柄在她自己掌心上轻轻一绕:“走吧。”
赵琙唇角勾起,看向季盛:“走!”
说完一顿,目光看到前面的沈冽。
沈冽侧身停在那,眉眼清俊冷冽,投过来的目光很平静,却让赵琙觉得又冷又深,像把寒刃,正无声凝视着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好在沈冽看了他两眼,便将目光收了回去。
“世子……”季盛上前,小声在赵琙身边道。
“这沈冽,”赵琙声音同样很轻,“真是讨厌。”
不过嘴上说着讨厌,但赵琙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再下来,跟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个诡谲阴森的空间,因为多了走在他前面的这二人,好像不那么可怕了。
管他尸块还是黑暗,陷阱还是冷箭,有这二人在,赵琙觉得颇为安定和踏实。
似乎藏匿在黑暗里的凶险不再是猛兽,这二人才是真正的猎者,思及他们这几年从无一败的战绩,这还是久居高位的资深捕猎者。
角度一换,赵琙忽觉豁然开朗。
也是,一个是她的妹妹,离岭老者的徒弟,当年尚只有十岁,便将整个京城搅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