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香花不认识汉字:“这画上竟是个女子,这个女子是谁?汉人吧。”
“这画,是我从七散山带回来的,吕无为的那个小院。”
雪香神木眼神变冰冷:“要完成如此超绝的暗杀,那杀手不仅得有傲视凡尘的天赋,还要自幼便开始刻苦训练,以及最为关键得是,她得有一个极其厉害,同样堪称当世翘楚的师父去教她。我能想到得只有这个人,阿梨。”
“这画上女子,便是你们常说的那个阿梨。”
“将这画拿去吧,令人照着画,如果真的是她,对着这张脸去抓人,就一定能抓到。”
“她是长这样吗?”雪香花偏着头打量画上的女子,“瞧着还不赖,但也就那样,跟姐姐你没法比的。”
雪香神木忽然暴怒:“都什么时候了?!比什么比?好看有那么重要吗?能帮我们统治华夏吗?能帮我打赢仗吗?能让我不吃路上那些苦吗?能让金枝活过来吗?能让她的尸体回来安葬在我们的草原之上吗!”
“世上好看的人那么多,阿梨那样的身手和智慧却凤毛麟角。你还在这没法比,没法比!你要不去外面问问所有的男人,如果有的选择,他们是要我这张脸,还是要阿梨,或者阿梨她姐夏昭衣啊!!你疯了是吗?”
“今后也别再对我提什么孟家高手,论单打独斗,你拎一个孟家高手出来,不过只是与阿梨过招的门槛!”
“大哥什么下场,木布伊凡现在又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你就应当去七散山,吃一吃那日我们所受的苦!”
雪香花惶恐道:“姐,你别生气,我随口说的!你不要再骂我了!”
“你随口说的才更为可怕,你半点危机意识都没有,阿梨都已经单枪匹马只身杀到我们兰泽城了!!你这个废物!!那是阿梨,她不是什么幽灵,但她比我们草原上的邪神阿漠纳秋更可怕!她是这世上最为顶尖的杀手,你懂不懂!”
雪香神木一把拾起桌上的木盒和信,转身离开。
头一次被骂得这么狗血淋头,雪香花脸色惨白惨白,眼眶忽然一红,扁着嘴巴哭了。
夏昭衣一觉睡了很久很久。
醒来后,詹宁和赵亚总算来了。
不过二人都冻伤了,一个都是鼻涕,一个直打喷嚏。
詹宁顶着一张红通通的脸,委屈自责道:“二小姐,我俩不争气,白来就算了,还生病了要成为拖累。”
林五妹低着头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两碗热腾腾的面。
说来也奇怪,在面对阿梨时,她已经变得自然大方,可是在面对这些夏家军的士兵们,她总有一种仍抬不起头的愧疚感。
夏昭衣笑:“先吃面吧,喝汤吃肉,身体热得快。其他再说,但拖累一词,不可再说。”
林五妹这时想到什么,对夏昭衣道:“阿梨姑娘,您不要奇怪,兰泽城其实是有汉人的。”
夏昭衣朝她看去,等着她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