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汉人士兵也在狂吼,每个人都有一腔的血恨在燃烧。
攀登上去的北元士兵们越来越多,坠下的尸体也如落饺子一般,筛筛滚下。
泼洒的热血和霜雪在大风中共舞,腥气浓重,带着可怕的肃杀席卷大地。
高耸的箭楼于投石机前先被搭好。
箭楼上站满弓箭手,被缓缓推来时,弓箭手们举起弓箭,瞄准战垒上的汉人士兵。
刘校尉瞪大眼睛,回头叫道:“弓箭手,把他们干掉!”
话音刚落,一支弓箭朝他射来。
就在离他脸门不剩半丈时,另一支箭矢从右边射来,“砰”地一声,将这支长箭击落。
刘校尉来不及去后怕,随即抓起一个北元士兵的尸体挡在自己跟前,以他为盾,继续砍杀其他人。
夏昭衣从刘校尉那收回视线,搭起长箭,瞄准箭楼上刚才射箭的弓箭手。
此人手中的弓箭非常大,看着也重,射程远胜其他人。
那人也转头,朝她所在的方向看来。
夏昭衣一松手,长箭破空,率先射出。
那人随即也举起弓箭,竟凌空将她的箭矢射落。
夏昭衣的明眸瞬息大亮,唇边笑意绽放,有意思!
她立即搭箭,速度再射,三支箭矢飞射出去,紧跟着又是三支,完全不给对方喘息空间。
连着三次,九支箭矢,每次方位不同,横着,竖着,斜着,宛若一波小型密集的箭雨。
第十支长箭,则将对方射来的长箭击落。
两支长箭针尖对麦芒,在高空只爆了一小簇花火,双双陨落。
一切发生只在须臾,箭楼上的北元射手瞪大眼睛。
他才射出这一箭,从九个黑点中穿了过去,下一瞬,九支弩箭射来,他躲无可躲,身中三箭,从箭楼上坠下。
其余六箭自他身边穿过,另外两名弓箭手凑巧被射中,同样坠落。
周围的弓箭手们全都傻眼。
都是草原上弯弓射大雕的好手,除却刚才那位能拉动最重的弓箭的射手,他们平时谁也不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