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昭学停顿了下,道:“回想他当时的语气举止,我猜测他应该告发过不少汉人,去和北元官宦换取财物。”
“便是如此,”袁暮雪冷冷道,“那些要去凌黛城刺杀常言王的至屠人,七成都是他举发的。”
夏昭学大怒:“竟还有这等事!”
袁暮雪喟叹:“惭愧,此人正是我的师弟,我想清理此门户很久了,若让我遇到他,定不轻饶。”
夏昭学点点头,转向澹仙舟:“澹观主,您说得拂光清和册,在下不懂,您给我些许时日,我派人去查,若查到,我给您送去。”
澹仙舟抬手:“那便多谢丁将军了。”
第1599章守灵人和翀门一族
今日比昨日更冷,天地冰寒,不见半寸日头。
夏昭衣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实,踏入堂屋前摘下风帽,在两旁女兵的帮助下,抖落一身风霜。
屋内,老者和澹观主、袁暮雪在看夏昭学拿来的舆图。
夏昭学有事出去了,他的几名手下在此招待。
庆吉关这个月发生的所有事,这几名手下详细说给老者他们听。
前几日的守关之战还没能传得那么快,老者他们现在才听闻。
两方兵力的悬殊对比,让见惯世态的他们都不禁扬起眉毛,包括老者。
夏昭衣迈过门槛,穿过宽敞的堂屋,进到烧着银炭的暖厅,笑道:“师父。”
老者皱眉起身:“两臂的伤势如何了。”
“不大动就没事。”
“这几日都在发烧?”
“现在已好,也没事了。”
夏昭衣看向澹仙舟和袁暮雪,一笑:“师父,这二位前辈是……”
她自然认识,不过重生一世,还没碰过面。
老者于是再介绍了遍。
夏昭衣大方与他们问好。
几个士兵端来热茶、糕点、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