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道:“老先生现在怎么打算?”
“尚未有办法,不过他很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没有将乔家的人当狗一样养,军队养不了,养几只狗没有问题。”
女人点点头:“如此,倒不愁人不够用了。”
这个“用”字,让夏昭衣想到阔州江流上的棺木,还有千秋殿中的那些柱中尸骸。
那乔家在他们眼里,不是人,更似是牲口与祭品。
她又听了阵,这对男女接下去聊的内容提取不了信息重点,大抵都是对乔家的侮辱轻蔑。
不过,男人离开前提到了颜青临的葬礼。
颜青临的发引时间在六月廿三,非常仓促,同她的死一样,令所有人始料未及。他们的人手暂时调度不过来,接下去两日以此事为重。
男人走后,女人依旧在屋内独坐,良久,她才起身离开。
夏昭衣藏在屋顶上,感到有些奇怪。
不论是刘仁书,还是后面的来的这个男人,这个女人同他们说话时都没有提及到汪以台所派遣来的几名手下。
他们这个地方显然已经暴露了,汪以台那几名手下都在此身故,但对他们而言,好像不在意。
不过,他们在京的目标倒正是那批衡香来的宝物,卫行川对此非常感兴趣。
下面的屋子再没有人进来,待夜色越来越深,夏昭衣翻过屋脊,从正前方下去。
一片漆黑,只有月色可借光。
夏昭衣循着刚才那个男人进来和离开的方向走去。
在拐角处时,她无声无息停下。
一个脚步声从拐角处过来。
待他转过来,夏昭衣一步上前,手法利落,瞬息拧断对方的脖子。
将此人无声放下,夏昭衣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到一把钥匙。
暂不知是什么钥匙,但她还是拿走了。
往后又放倒三人,夏昭衣寻到后杂院。
这座屋宅并非规整的四方建筑,后杂院在整个屋宅往外挂出去的西北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