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外边观战的禅院直哉咧开嘴角,迫不及待道:“赢了!”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依稀可见的轮廓,一头卷发的男人上身微微后仰,双臂高高抬起,他的两条腿扎实下蹲,双脚陷在砖石下。
禅院直毘人意外挑眉,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嚯”。
太宰治的身下传来微弱的震动,他睁开双眼,洞爷湖横在斜上方,坂田银时的左手抵住刀背,用力得发白。
他完全没有想到禅院直毘人的攻击会被接下。
惊讶的不只太宰治一个人,半场开香槟的禅院直哉更是神情扭曲:“怎么可能、那个家伙竟然接住了?一定是蒙的吧。”
坂田银时紧咬牙关,洞爷湖险些被打飞脱手。他是强行抗下了这股力量,此刻手臂震得发麻,两条腿沉重得连一步都移动不了。
伏黑甚尔飞身攻击,禅院直毘人防御后退,坂田银时才得到一丝喘息空间,其他咒术师的刀就立刻来到眼前,不给歇息的机会。
太宰治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下垂的眼睫藏住鸢眸中的懊恼。他除了像个装备一样被穿在身上,帮不上其他忙。
坂田银时狼狈地躲避攻击的同时抽出腰带,把洞爷湖紧紧绑在手上。
咒灵在无差地大肆攻击,不断有咒术师被吃掉。
坂田银时烦躁咋舌,“蠢货,都给我让开!”他气势如虹地打飞横亘在眼前的咒术师们,冲向咒灵。
一道劲风猛地刮过耳廓,坂田银时眸光一凛,身体下意识地提刀格挡。
像是一座山压下来般,洞爷湖坚硬的刀身微弯,手腕承受的压力令坂田银时脸色一白。
他连带着背上的太宰治,被一起打飞了出去。
下一道攻击紧接着赶到,坂田银时来不及看清,翻身起到一半又是强行接下。
禅院直毘人的脸如同跳脸的幽灵一般出现在眼前,令人猝不及防。
“三次了。”
“哈?什么?”坂田银时喘着气,不耐扬声。
“三次攻击都被你接住。”禅院直毘人冷声陈述。话音刚落,他又连着发动一串攻击。
不远处的禅院直哉握紧拳头屏住呼吸,眼都不敢眨一下。视线中的银发男人招架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心跳也好似跟着加速。
那个男人不是平平无奇的废物一个吗!
血液飞速奔涌的声音在耳边鼓噪,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沸腾起来了似的,热得他躁动不已。
禅院直哉的眼中亮起惊人的光芒。好强,真的好强。
禅院家主看不下去了,他挥开扶他的人,甩掉宽大的外袍,朝着坂田银时发动攻击。太宰治眸光一沉,“堂堂禅院家家主竟然也要做出偷袭的事情吗?”
禅院家主不受他激将,攻势不停,坂田银时光是应付禅院直毘人就已经足够吃力,已经没有余力再去招架。
“呵,剿灭叛徒竟然不是最优先吗?我还真是被小瞧了。”
咒术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了一地,戚戚哀嚎。伏黑甚尔身上只挂了些小伤,他迤然拦在他们之间,“做个了断吧。”
第88章路边的东西不要乱吃
禅院家主从没正眼瞧过伏黑甚尔,在他心中,堂堂禅院家诞生出一个没有咒力的孩子简直是个笑话。
伏黑甚尔嘴角的伤疤就是在很小的时候被丢进满是咒灵的房间里受伤留下的。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在咒灵堆里活下来的,也没人在意。
禅院家主毫不掩盖自己的厌恶,“你的存在玷污了禅院家,我作为家主,理应清理门楣。”
话音刚落,双方就交手在一起。
禅院家主受了些伤,行动上有些不便,但他使用咒法炉火纯青。
伏黑甚尔则与之相反,他没有咒力加持,只有一身摸爬滚打出来的身法和招式。
“哼,倒是有点能耐。”禅院家主冷笑轻嗤,“但只有这点实力的话,还不够看。”
伏黑甚尔哂笑,心中没有被对方轻视的话语动摇半分。他稳扎稳打,面对活了半辈子的狡猾老头,必须沉住气不被牵着鼻子走。
小小年纪的禅院直哉诧异地瞪大了双眼,天生没有咒力的废物竟然和家主交手而没有落于下风。
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一直以来坚信的认知——没有咒力的人就是废物。
这话真的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