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恼:“混蛋,你是见到水花就兴奋的小鬼吗!”
太宰治面朝水底吐泡泡,“咕噜咕噜”
坂田银时冲着太宰治甩出鱼钩,喊道:“给我上钩——”
鱼钩打在太宰治浮在海面的后脑勺上,气泡停了一瞬。
“啊、抱歉,丢偏了。”坂田银时毫无诚意地敷衍,“下一次阿银一定勾住。”
他瞄准太宰治飘走的方向抡圆了胳膊又一次甩钩,这次甩得太远了。
第三次,丢得太近。
太宰治已经顺着水流越飘越远,“咕噜。”
中岛敦:“不行,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阿银身上。不然太宰先生就要变成海里的垃圾漂浮物了!”
他跑去找附近巡逻的人来帮忙捞人。
巡逻的人勃然大怒,骂道:“你们是不是有病啊!每天都要来这么一次吗!知不知道我们是港口Mafia,是坏蛋啊!不是帮助市民解决问题的警察,也不是慈善家!”
中岛敦汗流浃背,小声道歉:“真是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每次都这么说!”巡逻的人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实在抱歉,刚刚一下没看住,我家孩子就被一条大鱼拽下去了。”坂田银时随口扯了个慌。
“你放屁!钓鱼竿都还在这里!”
坂田银时猛然飞起一脚,把钓鱼竿踹了下去,钓鱼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啪地一下掉在水面上。
他若无其事地佯装无辜道:“没有吧?钓鱼竿不是在水里吗?”
“把我当瞎子糊弄吗混蛋!而且明明是被你刚刚踢下去的,我都听到啪的一声响了,啪、的、一、下!”
坂口安吾看不下去了,跳出来喊道:“喂!你们不要再纠结钓鱼竿了啊,再继续磨蹭下去,那家伙就要飘到海中央去了!快救人吧!”
巡逻的人一惊,怒问:“你又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坂口安吾:“先别管我了喂!救人吧!”
片刻后,太宰治被成功打捞上来,他坐起来盘起双腿,道:“呜哇,还以为真的要死了”
后脑勺忽然被打,他吃痛抱住脑袋,控诉地抬眼看向坂田银时,“阿银,很痛的。”
坂田银时无情道:“昨天不是说好了不准再突然入水的吗,你这家伙给我好好反省。”
中岛敦和坂口安吾认同地点头,“的确要认真反省自己。”
忽然一把枪顶在坂口安吾的太阳穴,巡逻的人凶狠地瞪着他,语气不善:“混蛋,你是什么人,以前从没见过你。”
坂口安吾一僵,“我、我跟他们是一块的。”
对方半信半疑,“那怎么以前从没见过你?”
坂口安吾心虚地推了推镜框,故作镇定道:“因为我是他们新雇佣来钓鱼的人手。”
“是吗?”
坂口安吾对坂田银时他们疯狂使眼色,太宰治故作茫然道:“你眼睛进沙子了吗?”
巡逻的人当即警惕地审视坂口安吾,“太可疑了。”
坂口安吾难以置信,他刚刚还帮忙救了这家伙,结果他反手就把桥拆了!
太宰治起身捏起衣摆拧干,一边状若无意道:“大概是其他钓鱼的人雇来的帮手,结果迷路误入这里了吧。”
太宰治帮忙掩护了坂口安吾,但只掩护了一半。
坂口安吾被押出了这里,重新站在街头,垂眸思考太宰治的用意。
午夜零点,钓鱼的三个人踩着月色回到万事屋。
坂田银时和中岛敦都睡下后,太宰治起身披衣下了楼,拐到不远处隐藏在夜色中的小巷道里停住脚步。
“你真的在啊,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