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之间,当今之世又多了两千铁骑。
龙椅上的赵构皇帝,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也不知为何,这廝的心中忽然浮现一个奇葩念头:“其实,朕欠杨一笑的债务未必是坏事,亲戚嘛,欠点债务才能保持联络。要不,要不,前不久被免掉的那一百万贯,朕自己主动再把债务扛回来……”
“只要朕每年向他还债,他应该不好意思打我吧!”
“反正云朝的惯例如此,总是要向强者进行岁贡,况且朕这名义比较好听,我是年年还债而不是岁贡,说出去,不丟人。”
“要不,就这么办?”
“武先生应该不至於阻拦吧。”
赵构心中连连揣测,坐在龙椅上只感觉坐之难安。
……
武先生的关注点並不在铁骑,而是沉声向那位大臣问了一句:“据老夫在战前得到的一份急报,似乎金国完顏璟已经派出大军去调停,毕竟涉及草原大部的灭族之战,完顏璟作为狼族之帝肯定不愿意见到,任何一个大部的消失,都会削弱狼族整体实力,因此,完顏璟不可能放弃调停。”
“但是为何王大人你刚才的战报中,並没有提及关於调停大军的情况?”
“老夫很想知道!”
武先生的询问,顿时引起满朝文武注意,对啊,金帝的调停大军呢?那位金国皇帝號称雄才大略,岂能坐视他们狼族的大部廝杀?
赵构也忍不住坐直身体,急迫等待姓王的大臣回答。
可惜,大臣说出来的话让所有人顿时失望:“启稟陛下,完顏璟却是提前派出大军,然而当那位皇帝听到察哈部和完顏部都有铁浮屠时,因为一时的震惊和愕然导致暴怒失去冷静,故而,故而,他下达了一份不该下达的旨意……”
“他让调停大军回来,不再去阻拦两部廝杀。”
“而等他反应过来之后,再想进行弥补已经晚了,骑兵大军之间的衝杀,哪怕兵力高达十几万也用不了太久时间!”
“所以当金帝完顏璟的大军赶到战场之时,看到的是察哈部骑兵正在对朵顏部尸体进行补刀!”
补刀!
这两个字的意义很直白!
无论龙椅上的赵构,还是朝班中的南云诸臣,大家瞬间就已明白,朵顏部的能战之力被斩杀一空,果然不愧是草原狼族的风格,对於战败者绝对不留任何活口。
呼!
武先生面色凝重的吐出一口气,再次对姓王的大臣发出询问:“事后反应如何?金帝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还有他们整个金国各部,难道就没有感觉到威胁么?”
“察哈部灭掉朵顏部的战爭,却有属於大唐的铁骑参战,这分明是里通外合的联盟,今日能灭朵顏明日就能灭掉完顏。”
“老夫绝对不会相信,完顏璟和各部首领无动於衷。”
不愧是武先生,第一时间想到最关键的点,所谓唇亡齿寒,又所谓兔死狐悲,朵顏部的悽惨下场,岂能不引起金国各部的警惕。
然而,那位姓王的大臣却嘆了口气。
“陛下,武先生,各位同僚……”
“你们肯定不敢相信,此事竟然草草收尾,明明金国各部应该勃然暴怒,偏偏整个狼族的反应竟然平平。就仿佛用小石子在大海之中打水漂,有浪花,但不大。”
这话说出之后,满朝文武愕然。
甚至就连睿智的武先生,脸上也显出不可思议之色:“两个大部殊死搏杀,一个大部被灭族吞掉,整个狼族才只八个大部,你竟然说他们的反应如同浪花?”
那位姓王的大臣嘆了口气,接下来的话语明显有些无奈,苦笑道:“是啊,像个浪花。狼族各部有所反应,但是反应称不上激烈,甚至,他们在短短一两日之內就接受了这份现实。”
“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