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商略岭下来准备要去上学,Joe爸爸和Susan妈妈看到他能够振作起来都很欣慰,而我也很开心,因为又可以对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吃东西了,不得不说这张脸实在是秀色可餐啊,让我早餐都吃美了。
这个心情不仅影响在食欲,更是连在听课的时候都格外地积极了起来,不仅是上课积极,下课跑得也积极。
还是老样子,我在校门口等商略岭一起回去,高年级放学比较晚,我先在附近空地玩跳房子游戏,等到高年级放学时间到了,我就立马来到显眼的位置等他。
可是眼看学校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我却连商略岭的人影都没看见,这实在说不过去,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事,于是我跑到他们高中部去找人。
我来到商略岭上课的教学楼,这么多层楼,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了,一个个地去找不行就去问,反正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教学楼还有一些同学没有离开,我问了好多人,不是说不认识就是说不知道不清楚,典型的一问三不知,我无比郁闷地坐在阶梯上思考他会去哪,想不出所以然,破罐子破摔地就在楼道里喊他,要多大声就有多大声。
喊得我喉咙冒烟了也没有见人鸟我,实在人神共愤。
我坐了一会,然后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不会失踪吧,可能和我错过了也不一定,电视剧不是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不过他不知道我在等他吗?虽然我们没有说好,但是这早就是一种心照不宣了啊。
我要是回家看到他,我一定对他不客气。
我刚要走,就看到一个亚裔长相的男生跑来,是商略岭的小跟班,叫阿严,他对我说:“Edsion在体育器材室,他被打了。”
“什么,居然敢打我的人!”
我立马跑到体育器材室去了,在路上看到一根棍子,立马捡起来拿在手上,那个报信的阿严在前面带路,我一脸凝重地跑过去,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去上阵杀敌去了呢,不过,这又何尝不是呢?
来到器材室,我气势汹汹地推门进去,器材室里有四五个青少年同时朝我看去,说不慌张是假的。他们手上还保持着打人的动作,商略岭脸上都是伤口,看得人触目惊心,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对那几个青少年命令道:“放开他!”
“你是谁!”他们问我,刚刚的慌张早已经消化掉了,尤其是看到只有我和那个带信的男生,就更加觉得没什么可害怕的,因为在人数上局面就已经赢了。
“我是你大爷。”我毫不犹豫地拿起手中的棍子挥向他们,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个亚裔男生也很有义气地帮我抵挡,趁着这个混乱的局面,我站到商略岭的面前,局势扭转了起来,不用担心他们拿人质要挟我。
那些青少年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外语,我也不想费劲地去听,反正不是什么好话不听也罢,但不代表我有那么好的脾气,我对他们恶狠狠地威胁说: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要是不想蹲局子的话,就给我滚,有点远滚多远。”
他们显然慌了神,但也怀疑我这话的真实性,几人在那窃窃私语商量着,眼里还对我突然的到来而不悦,我不想理会他们怎么想,而是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指倒计时警告着:
“3,”
“2,”
“1。”
他们好像并不怕,还恶劣地开始朝我走来,我有些底气不足地往后退,他们应该看出来我并没有报警了,毕竟事发突然我也根本来不及去报,而且报警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护犊子互相包庇,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地上的商略岭忽然起来了,他伤得挺重的,连起来都费劲,差点都要摔了,还好我反应快把他扶稳了。
商略岭站稳后走在我前面,我连忙抓住他的手制止,他却冲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上前对着那些欺负他的人,缓缓地从身上拿出一把枪,对于武器理解的都知道,那是西格绍尔P365,体积小巧,可以方便地藏在口袋里,很适合日常携带,同时杀伤力也是很强的。可是我对于这些是不了解的,只当那是假的,心里还在佩服着商略岭唬人的演技。
那些人顿时脸色煞白,双手举起不敢有任何举动,商略岭回头看向我,脸色温和地对我说,“我们走吧。”
回到寄宿的家之后,我从家里找来了医药箱给商略岭处理伤口,他的嘴角破了还在流着血,脸还有淤青,在发红发紫,更别提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伤会有多么地疼,但是他从来没有喊过疼,只是眉头紧蹙,嘴唇苍白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让我处理伤口,他的眉眼中有着同龄人缺少的成熟与坚韧,我的手法不算好,他的伤口也不算轻,但却一声不吭。
他不喊疼,甚至为了让我没有那么大的压力还主动聊天了起来。“你为什么不先走?”
“我没看见你啊。”
“万一我已经先回去了呢。”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