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子非我
花松弓着背作揖,禀报道:“少爷,两位堂少爷来了。”
许久没见过他们,都变了样儿,花水笙在画蝶的搀扶下起身,行男子礼,“水笙见过二哥,舟繁。”
二人久久没有反应,花水笙自主直起身,看着二人。
兄弟俩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眼中的惊艳震惊一览无余。
花水笙穿的女装,在家里穿的比较随性,天气又热,她也图方便,里面穿了小衣服和一件里衣,外面穿的是锦缎广袖齐腰上衣,下身穿的是马面裙,皆是以红色为主调。
头发她自个随意用一根玉簪挽起,看着简单却美艳夺目。
花松见花舟越兄弟俩的表情,心中长叹一声,他第一次见也被惊着了,差点没昏厥过去。
他提醒了一句,“二位堂少爷?”
两人思绪慢慢回笼,花舟越脸上的震惊难以收敛,匪夷所思,“你是水笙?”
“你一定不是三哥!”花舟繁难以置信。
这特么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哪里是个男人了!
她才不是他三哥呢!
花水笙的变化大,但神韵依旧,不难看出,“我就变化那么大吗?二哥与舟繁竟是认不出我来?”
“你你你你”花舟繁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下半句。
面前的女子和花水笙神韵相似,眉眼之间有那么四五分相像,确实难以联想到这是一个人。
花水笙被画蝶搀扶着坐下,花舟越兄弟俩望向花松,花松一言难尽的点点头。
花水笙唇角挂着一抹温和的笑,天二向两人行过礼,两人还处于惊骇之中久久不能平复,内心是惊涛骇浪。
天二:“公子,您还有客人,属下告退。”
花水笙颔首,天二退下去。
“松伯伯,您去屋里搬两个凳子给二哥和舟繁。”花水笙声线温润,带着点点笑意,并未在乎二人的失礼,慢条斯理的吩咐起来。
“画蝶,你去沏茶吧。”
花松和画蝶得到吩咐后,一前一后的去做事。
留下花水笙和花舟越兄弟俩。
兄弟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花水笙笑意清浅地望着他们,靠在摇椅上。
花松端了凳子出来,“二哥,舟繁,你们坐。”
两人相继坐下,看着花水笙的目光复杂多变。
“水笙,你。。。听闻你受伤了,你可好些了?”花舟越找到一个打开话匣子的钥匙。
再惊讶,再好奇,他也不能问,他们是如亲兄弟一样,但只是如。
“若是没好些,我还能在外面晒太阳?”花水笙笑着回道。
“好些就好,好些就好。”花舟越点点头。
花水笙瞧着花舟繁搅着手指,时不时偷看她,欲言又止,花舟越总是比他年长几岁,情绪全收敛下去。
她笑了笑,对着花舟越问道:“祖母与二叔二婶可安好?”
从花舟越这开口聊天,应该不会让气氛冷下来。
她也主动找话题。
花舟越:“祖母与父亲母亲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