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双手紧紧攥住桌沿,指腹用力按压着木质桌面,以此勉强稳住不停发抖的身体。脑海里不断回放刚刚对视的画面,沈知理眼底藏着淡淡的慌乱,脸颊通红,原本清冷的眼神蒙上一层羞赧,两种反差交织在一起,牢牢刻在温星圳脑海里,挥之不去。他甚至能清晰回忆起沈知理方才看向他时微微收紧的下颌,那份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局促,让他心底又甜又慌,两种情绪冲撞在一起,搅得他坐立难安,身体一阵一阵轻颤,校服下摆都跟着微微晃动。
走廊里传来同学嬉笑打闹的声响,窗外风吹动梧桐树叶沙沙作响,可温星圳完全听不进外界的声音,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心跳,和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沈知理泛红的侧脸。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翻弄桌肚里的笔袋、草稿本,可无论做什么,只要稍微停顿,思绪立刻就飘回昨夜,身体随之泛起战栗,脸颊温度居高不下,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淡红。
有几个和两人都相熟的男生走到沈知理座位旁,围着他说笑打闹,拍着他的肩膀打趣聊天。温星圳隔着几排桌椅远远看着,能看见沈知理应付交谈时略显僵硬的神态,脸颊的绯红丝毫没有消退,偶尔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看见沈知理在旁人面前依旧这般局促,温星圳心口又是一震,浑身轻轻发抖,心底忍不住猜想,沈知理是不是不管看见谁,只要想起昨晚,都会这般心绪不宁。
他坐在座位上,悄悄蜷缩起双腿,膝盖互相抵在一起轻轻颤抖,指尖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胡乱画着杂乱无章的线条,纸上密密麻麻全是凌乱痕迹,根本看不出任何规律。每一次抬头瞥见窗边的沈知理,笔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画出歪歪扭扭的长线,心底的羞赧一层叠一层,压得他喘不过气。明明只是寻常的校园清晨,周围都是熟悉的同学,可只要沈知理在视野范围内,温星圳就无法维持平静,身体本能地发抖,心绪彻底失控。
十分钟课间很快结束,上课铃声响起,打闹的同学纷纷回到座位,任课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温星圳强迫自己调整坐姿,挺直腰背看向讲台,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黑板的知识点上,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窗边偏移,每一次看见沈知理通红的侧脸,四肢就泛起细密的战栗,心脏重重撞击胸腔,连听讲的思绪都彻底溃散。
老师在讲台上板书讲解重点,时不时点名同学回答问题,课堂氛围安静严肃。温星圳全程心不在焉,手指放在桌下反复交叠、发抖,脑子里循环播放昨夜的片段,以及方才沈知理转头看向他时泛红的眉眼。他害怕老师点到自己的名字,担心起身回答问题时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暴露自己此刻慌乱无措的状态,整个人紧绷到极致,后背源源不断冒出冷汗,黏腻的布料贴着皮肤,难受至极,却根本无暇顾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师突然点了沈知理的名字,让他起身解答黑板上的题目。温星圳听见名字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抬眼看向窗边。沈知理缓缓站起身,脊背挺直,走上讲台的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脸颊依旧染着浓厚的绯红,站在黑板前拿起粉笔时,指尖有细微的抖动,书写的字迹倒是依旧工整,只是耳根的红色格外惹眼。
温星圳坐在座位上,目光牢牢锁在讲台上的少年身上,每看一秒,身体就多一分轻颤,昨晚的记忆再次汹涌而来,堵得他喉咙发紧,呼吸浅促。他看着沈知理安静解题的背影,白皙脖颈上淡淡的红痕清晰可见,仅仅是安静站着写字的模样,就让温星圳心绪大乱,双腿在课桌底下不停轻轻发抖,掌心沁满冰凉的汗水。
等沈知理解答完毕走回座位,路过温星圳这一排过道时,两人距离不过两米。沈知理经过的瞬间,温星圳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低下头,死死盯着桌面,不敢和他擦肩而过时对视,心脏跳得几乎窒息,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耸动,细微的战栗蔓延全身。直到沈知理回到窗边座位坐下,那份紧绷慌乱的情绪依旧没有消散,温星圳维持低头的姿势许久,耳尖滚烫,四肢发软发抖。
整节课堂四十五分钟,温星圳几乎没有听进去多少知识点,大半时间都在克制自己不受控的心悸与颤抖,只要视野里出现沈知理的身影,思绪就会飘向昨夜,羞赧席卷全身,身体本能地轻颤。草稿纸被他捏得皱巴巴,上面布满杂乱划痕,全是心神不宁时无意识涂画的痕迹,指尖始终冰凉发抖,和滚烫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
下课铃声再次响起,老师离开教室,同学们瞬间放松下来,喧闹声重新填满教室。温星圳依旧坐在原位,没有丝毫起身的念头,他害怕走动时靠近沈知理,害怕近距离感受对方身上的气息,害怕再次对上那双带着绯红的眼睛,光是想象那样的场景,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发抖,胸腔里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单手撑着脸颊,假装看向窗外的梧桐树,眼角余光却一直留意窗边的沈知理。沈知理拿出水杯喝水,仰头时脖颈线条舒展,脸颊的红色依旧没有褪去,放下水杯后指尖轻轻摩挲杯壁,神态安静又局促,明显也没能从昨夜的氛围里抽离出来。看见沈知理同样心绪不宁的模样,温星圳心口一阵发烫,浑身泛起细密的战栗,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抿起,心底混杂着羞涩、欢喜、慌乱多种复杂情绪,搅得他坐立难安。
有同学拿着练习册走到沈知理身边请教题目,围在他课桌旁讨论,温星圳隔着人群静静观望,能看见沈知理说话时偶尔垂眸遮掩泛红的脸颊,回答问题的语速放得很慢,少了平日里干脆利落的模样,多了几分藏不住的局促。光是看着沈知理略显僵硬的应对姿态,温星圳脑子里昨夜的画面就不断翻涌,身体一阵一阵轻轻发抖,双腿紧紧并拢,脚踝绷得发酸,整个人陷在无尽的心慌与羞赧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流逝,一上午四节课,每一次抬头看见沈知理通红的侧脸,温星圳都会不受控制地浑身轻颤,思绪不受控制地飞回昨夜,那些私密又暧昧的独处片段反复在脑海循环,挥之不去。他试过埋头刷题、翻看课本、和同桌闲聊转移注意力,可所有办法都收效甚微,只要沈知理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心底的悸动就会立刻复苏,四肢泛起酥麻的战栗,脸颊灼烧般滚烫。
午休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收拾餐具去往食堂,教室里的人渐渐变少。温星圳慢吞吞收拾饭盒,指尖捏着饭盒提手不停发抖,迟迟不愿起身,直到教室里大半同学离开,他才磨磨蹭蹭站起身,刻意绕开窗边的过道,贴着另一侧墙壁往教室门口走,全程垂着脑袋,不敢朝沈知理的方向看一眼。
走到门口时,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窗边那里,沈知理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动身去食堂,单手拿着笔无意识地戳着课本,侧脸绯红依旧,眼神放空,明显在走神。仅仅是这匆匆一瞥,温星圳浑身猛地一颤,脚步顿在原地,心脏骤然紧缩,昨夜的记忆轰然填满脑海,喉间发紧,连呼吸都停滞半秒,身体细微的战栗顺着四肢蔓延,他不敢多停留,慌忙加快脚步走出教室,后背已经再次浸出一层冷汗。
去往食堂的路上,温星圳走得缓慢,双腿时不时轻轻打颤,脑子里全是沈知理泛红发呆的模样。他甚至没有什么胃口,食堂琳琅满目的饭菜摆在面前,也只随便挑了两样清淡菜式,坐在食堂角落独自用餐,全程心不在焉,筷子夹着饭菜不停抖动,几口便放下餐具,完全没有进食的心思。
脑海里反复回想上午在教室看见沈知理的每一个瞬间:清晨窗边晨光里通红的侧脸、对视时慌乱躲闪的眼神、上台解题时微微发抖的指尖、课间走神放空时泛红的耳尖……每一个画面都清晰无比,每一次回想都会让他脸颊升温,身体泛起细密的战栗,心底的慌乱与隐秘的欢喜缠绕在一起,时时刻刻折磨着他,根本无法静下心来做任何事。
短暂的午休过后,下午的课程如期开始。温星圳回到教室落座,一推开门就看见窗边的沈知理,午后柔和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脸颊那抹绯红更加明显,刚坐下的瞬间,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不受控的发抖,慌忙拿出课本挡住半张脸,指尖捏着书页不停颤动,心跳再次失控加速。
下午的课堂相比上午更加漫长枯燥,温星圳的注意力始终牢牢被窗边少年牵动,每一次沈知理抬手、翻书、抬眼的小动作,都会被他精准捕捉,随之而来的就是席卷全身的羞赧与战栗。他无数次在心底告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昨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不必这般局促慌乱,可理智完全压制不住不受控翻涌的思绪,只要视线触及沈知理,过往的片段立刻浮现,身体本能地轻颤,脸颊温度居高不下。
有一节自习课,教室里格外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温星圳做了两道习题便再也写不下去,指尖捏着笔杆轻轻发抖,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窗边。沈知理趴在桌面上小憩,侧脸埋在臂弯里,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尖,安静温顺的模样和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看见这样毫无防备的沈知理,温星圳心口狠狠一颤,浑身泛起一层酥麻的战栗,昨夜近距离相处的触感清晰重现,脸颊烧得发疼,只能慌忙低下头,死死盯着习题册上的题目,强迫自己转移思绪,可效果微乎其微。
自习课过半,沈知理缓缓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环顾教室,视线不经意间和温星圳对上。两人对视的短短一秒,温星圳浑身剧烈发抖,猛地收回目光,心脏狂跳不止,手指用力攥紧笔杆,指节泛白,细碎的战栗顺着手臂传到肩膀,连脊背都轻轻晃动。他能清晰感受到沈知理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道目光带着淡淡的局促,和自己心底的慌乱一模一样,仅仅只是简单的对视,就让他半天缓不过神,四肢发软,浑身燥热。
整整一下午,温星圳都处在这样反复心悸、不断发抖的状态里。上课、课间、自习,无论何种场景,只要看见沈知理通红的脸颊,昨夜的回忆就会立刻占据全部思绪,羞赧与心动交织,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轻颤,掌心永远浸满冷汗,脸颊始终维持着滚烫的温度,连说话时的声音都藏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一举一动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局促不安。
放学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彻底结束,同学们收拾书包陆续离开教室,喧闹的交谈声充斥走廊。温星圳慢吞吞整理书本,指尖捏着课本不停发抖,心里纠结犹豫,不知道该早点离开避开沈知理,还是等人群散去再走,避免两人单独碰面。他偷偷抬眼看向窗边,沈知理不急不缓地收拾桌面,侧脸的绯红依旧没有褪去,收拾文具的指尖带着细微的抖动,看得出来同样心绪纷乱。
看见沈知理同样局促无措的模样,温星圳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心底翻涌出无数复杂情绪,昨夜的点滴再次涌上心头,堵得他呼吸不畅。他快速把书本塞进书包,拉上拉链,低着头快步往教室门口走,刻意放慢脚步,和沈知理拉开距离,不敢并肩走出教室,害怕近距离相处时,两人都藏不住眼底的慌乱,害怕对视之后,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暴露心底翻涌不停的心意。
走出教学楼,傍晚微凉的晚风迎面吹来,稍稍冲淡了脸颊持续一天的燥热,可只要脑海里浮现沈知理通红的侧脸,身体依旧会泛起细微的战栗。温星圳独自走在放学路上,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走一路回想今天在学校发生的所有画面,从清晨初见沈知理泛红的脸颊开始,每一次对视、每一次远远观望、每一次心跳失控、每一次不受控的发抖,都清晰地刻在心底。
他清楚地明白,今天一整天所有的慌乱、燥热、止不住的颤抖,全部根源都在于昨夜独处的时光,在于眼前那个脸颊通红、同样心绪不宁的沈知理。只要想起两人之间独有的私密回忆,只要看见沈知理,心底汹涌的悸动就无法压制,身体本能地轻颤,浓烈的羞赧包裹全身,哪怕结束了一天的校园生活,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要脑海里浮现沈知理的模样,四肢依旧会泛起细密的战栗,胸腔里的心跳久久无法归于平静。
暮色缓缓笼罩街道,街边路灯次第亮起,温星圳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微微发抖的指尖,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脸颊残留着淡淡的红晕。他知道明天到校,只要再次看见沈知理那张泛红的脸,只要再次想起昨夜的一切,这份控制不住心悸、浑身发抖的慌乱心绪,依旧会毫无保留地席卷全身,缠绕着他,再也无法轻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