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羊,两人揣着银子高高兴兴地牵着狗去了肉铺。买了几根大骨头,还买了一吊五花肉,转头又去了点心铺子,买了娘和小勺爱吃的点心,还给刑父打了一壶酒。
买完这些,两人才往镇外走。路过离镇门口不远的一家铺子的时候,刑野看着店门紧闭,上面还张贴了一张纸,就让齐安在这里等他,他过去打听打听。
等出了镇子,到了没人的路上,刑野才把打听到的和齐安说。“上面写的是要卖铺子,我问了隔壁铺子的大娘,说是那家的孩子出息了,在府城当官呢,要把爹娘接过去,这才要卖铺子。”
“知道要卖多少银子吗?”
刑野摇头,“那上面没写,大娘也不知道,等明儿个我去牙行问问,铺子肯定挂牙行了。”
确实,一般买卖房屋铺子都会挂在牙行,就是不知道那间铺子多少银子,要是太多,就不值得买了。
两人回家的时候,已经两天没看到他们的小勺,顿时趴在了齐安的身上不下来,嘴里还腻腻歪歪的说着想念的话。刑野看不过眼,拿出买的点心,在他面前晃了晃,顿时把这个小馋猫钓了下来。
刑父已经对他俩的大手大脚习以为常了,接过肉和酒送去了厨房。
“怎么样,打到母羊了吗?”刑母边给小勺擦手边问。
“打到了,还打到两只公羊和一只羊崽子。公羊都给了我们,母羊和羊崽子给了孟哥,我俩直接就在镇上,把公羊卖给了酒楼。”刑野笑呵呵地应道,和齐安也坐在堂屋那里吃点心。
“打到就好,你俩在外面跑两天了,我去烧水,吃完点心你俩赶紧洗个澡,看这埋汰的。”刑母吃完一块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起身去了厨房。
晚饭吃的骨头汤,清炒莴笋还有腊肉炒干笋。刑父和刑野一人面前放了一碗酒,小勺馋,被刑野喂了一筷头的米酒,顿时不再好奇了。刑野侧头问齐安,“这酒味道不错,真不喝一口。”
齐安正啃着骨头,听到这话立马摇头,自己的酒量自己知道,喝点就醉。而且今天又刚洗完澡,要是喝了酒,刑野这混蛋还不知道会怎么摆弄自己呢。
见他拒绝,刑野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奈何齐安只埋头啃骨头,根本不搭理他。没人关注,刑野把表情一收,也拿过一根骨头啃。堂屋门口三只大狗口水流了一地,刑野抓紧啃完,等着桌上啃完的骨头够三根了,才扔给大狗们。要是少了,它们三个肯定打起来。
镇上的那家铺子面积不是很大,只能用来做小买卖。位置倒是不错,不管是进镇还是出镇,都会路过那里。那店铺之前是卖香烛的,里面收拾的很干净,刑野去牙行打听了一下,那铺子要六十两银子,而想要租出去,一年的租金不会超过六两。
刑野和齐安商量了一下,又和爹娘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可以买下来。买完先租出去,等过些年,两人不再去山上打猎后,也可以自己做些小买卖。毕竟离家也近,天天往返都可以。
打定了主意,刑野和齐安先去了孟家。孟熊在镇上多年,认识的人也多,刑野委托他帮忙打听一下,这铺子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说道,要是和牙行说的一样,他们就直接买了。
镇子就那么大,基本上互相之间都能混个面熟,孟熊很快就探听回来消息。这铺子的主家确实是要去府城投奔儿子,铺子也没有其他的纠纷,是可以入手的。
和牙行沟通,和店铺主人讨价还价,最后一直到店铺的房契拿到手,一共花费了七天时间。孟熊全程跟着帮忙忙来忙去,对于店铺落在齐安的名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仔细教齐安认他的名字。刑野和齐安也是这段时间才知道孟熊竟然是识字的,两人看向他的眼神越发佩服了。店铺买完之后,就直接挂牙行出租了,里面被之前的主人收拾的非常干净,并不需要他俩再做什么。
完成了一件大事,刑野和齐安特意请了孟熊一家吃饭,为了迁就上班的刑光宗和上学的小娃,他们去孟家吃的晚饭。齐安和刑母下厨,兔子鸽子是山上打的,公鸡是家养的,鱼和猪肉则是从镇上买的。红烧兔肉,鸽子汤,小鸡炒笋干,红烧鱼,野葱炒肉,炒鸡蛋,油渣笋丝,蒜炒青菜。一共八个菜,每道菜的分量都很大,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哇,真香,婶你们做的什么?”刑光宗刚一进院,就咋咋呼呼地往厨房钻。大伯母正给木根喂奶,想着吃饱了哄他睡着,一会儿大家可以安心地吃晚饭。被刑光宗这么一咋呼,原本有些困意的木根又精神了几分。
大伯母端着奶碗去厨房,呵斥了刑光宗一声,“你小声些,多大了不知道稳重些。”被亲娘说了刑光宗撇撇嘴,不再大声说话,转头去看齐安炒菜。
等到饭菜都上桌,孟熊也接下学了的小娃回来了。两家人头一次坐在一起,小勺左右看看,虽然有些人不熟,却没有害怕。他坐在刑母和齐安中间,碗里的肉和鸡蛋一直不断,他埋头吃饭,也不在意大人们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