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黎浸的面上若有所思。
走过来,将手中的餐盒放在她的面前。
“我来的时候看见路边有餐厅供应早餐。”
“给芮芮带了一份,也给你带了一份。”
路芜低头看了着那精致的保温盒,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用了,我带了早餐。”
黎浸顿了顿,什么都没说,只道:“好。”
路芜看着她将东西又收回去。
没想到这人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一点没有提起昨晚的事情。
一边思索着,余光往上,忽然瞥见那处雪白的脖颈上斑驳交杂的,满是吻痕和牙印。
。。。。。。。
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听霍景说,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的家?”
黎浸将一旁的口袋扔进垃圾桶,应了声。
“嗯。”
路芜垂眼,状似毫不在意般开口。
“我身上的睡衣是你帮我换的?”
黎浸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嗯。”
路芜的心中咯噔一下。
“我好像。。。洗了澡?”
黎浸抬起头看她。
“你的身上出了汗,看起来很不舒服。”
“我帮你洗了澡。”
黎浸的眼神平静,和脖子上的痕迹反倒形成鲜明的对比。
似乎在提示着听者‘洗澡’两个字背后有可能藏着的是怎么样的疯狂。
先是感到一股天塌般的感觉,搅成一团的思绪又胡乱炸开。
路芜怔怔地出了会儿神,索性直视着那双眼睛,破罐破摔地问出那个问题。
“所以昨天晚上我们。。。做了?”
这句话之后,黎浸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久到路芜的天又要再塌一次的时候,对面才传来冷冷清清的一声。
“没有。”
是否定。
路芜的心中松了口气。
可庆幸不过一秒。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两人身上的痕迹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回忆中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