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缓了一会儿,咳嗽止住了,面色也多了一丝浅淡的红润。
看起来是好了。
“我确实正在接受治疗,到今天下午的时候,情况才稍微稳定下来一些。”
“不是故意要让你白跑一趟。”
前一句或许是真的,但是后半句话让人不敢茍同。
路芜直直地看过去,眼中带着几分探究,问。
“那能请黎总给我解释一下吗?”
“你现在怎么会站在这里?”
黎浸低垂着视线,握着水杯的手指一点点收缩攥紧。
顺应着心意开口。
“我想见你。”
路芜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黎浸抬眸迎上视线,一字一句,嗓音沙哑。
“最近去不了剧组,这是唯一一次见到你的机会。”
“所以我过来了。”
路芜皱起眉头。
黎浸的语气没什么其他的意味,但那双好看的眼睛隐忍地看过来,就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一般。
她不懂。
黎浸有什么好委屈的?
五年前毫无预兆地说了那些决绝的话,现在又莫名其妙地贴上来。
如果什么都要让她来买单,那未免太过蛮不讲理了。
路芜抬了抬眼皮,问了个问题。
“你在医院治疗,因为我在这里,所以才不管不顾地赶了过来,是吗?”
黎浸顿了顿,没说话。
路芜也不管她回答不回答,自顾自地继续。
“你吃不了火锅,因为我邀请了你,你就毫不犹豫地吃下会导致胃溃疡复发的东西。”
“你没有精力来回奔波,因为我是编剧,你就一定要待在剧组里,把自己累得发高烧。”
黎浸的眼睑微微颤动着,似乎预感到她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想说些什么来解释。
但嘴唇微微张合着,迟迟说不出半个字。
路芜从随身的包里摸出几粒纽扣,上面点缀的碎钻光彩动人。
她低头看着,嘴角带上了一抹嘲讽。
“还有那天晚上,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推开一个醉鬼,却偏偏要放任一切发生,又在事后一字不提。”
黎浸沉默着,最终开口解释。
“那天晚上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