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行雪的气焰一下消减了,对着她点了点头。
“呜呜呜。”
意思是成交。
。。。。。。
谭行雪倒了杯热水过来,眼神殷切。
“我记得你们根本没有确定过关系。”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时机到了可以更进一步的?”
路芜把杯子递到嘴边,微微抿了一口。
“我们是炮友。”
谭行雪的嘴张大了些,半晌没说话,可能是CPU烧了。
“炮友?”
路芜的语气意味深长。
“所以你问了也未必会有参考意义。”
谭行雪底气不足地反驳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参考了。”
“我是直女,你知道的。”
路芜瞥了她一眼,轻飘飘地问。
“你和季又延做了?”
谭行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
“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我怎么可能和她做什么?”
路芜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
“那季又延为什么非要住在你家?”
“她买不起房吗?”
谭行雪张张嘴,干巴巴地解释。
“住我家怎么了?”
“就是纯洁的室友关系。”
路芜没发表什么质疑,只伸手指了指她脖颈一侧隐隐露出来的紫青痕迹。
“遮一下。”
谭行雪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沉默片刻。
“。。。。。。”
“这是蚊子咬的。”
路芜不置可否。
“那这蚊子还挺大的。”
谭行雪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只当自己没听见。
估计是要遮盖痕迹去了。
路芜看着她的背影,问。
“你其实也喜欢季又延吧?”
谭行雪的脚步停顿片刻,转过身来,眉头皱得很紧。
“跟感情什么的没有关系,只是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