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总比李代桃僵来得强!唐家的事不要搅外人进来!”
“无论是谁,我也会……”
“嘭———啪!!”
正争执不下时,一声巨响突兀而起,压住了全部的声音。
两兄妹慢慢回过头,就见有人正慢条斯理收回脚,而她旁边是一张被踹翻了的折叠桌。
桌上各种零散的东西迸出老远,有个保温杯碎了,杯盖原地打着旋儿,咕噜咕噜地滚了老半天。
当杯盖终于没了声后,踹翻折叠桌的女子才掸了掸裤子上溅到的茶水,好整以暇地开了口。
“对不起,先打断一下。所以,麻烦你们谁能告诉我,楚芹意,到底出了什么事?”
无论语气神态,秦橙表现得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丝毫瞧不出踹桌的暴力。
只是那眼膜上无端生出了几缕血丝,随瞳孔转动而动,显得有些瘆人。
于是之后几分钟,秦老板得以安安静静地听完了全部的情况。
只用了几分钟时间来解释,是因为情况并不复杂,甚至称得上简单,毕竟很多情况连秦橙这个局外人都早知道了。
她早就知道,唐氏兄妹的家族在某博&彩业中占据半壁江山,这是盛唐不差钱的关键,也是唐亦秉常年当甩手掌柜的缘由。
她也早知道,这种家族必然处处相互倾扎明争暗斗,而唐亦秉再有雄心和手段,在其中也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已。
但她没想到,在这些年孜孜不倦的谋划下,在盛唐日渐强大的势头下,这个小角色终于也借力打力,在家族内部狠狠撕下了一大块肉。
有成功者就有失败者,失败者看似黯然退场远走他乡,但骨子里又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你早知道,对方弄不到你,可能会弄你身边的人,却连一声通知也没有?”
“那只是猜测而已,再说要通知也通知我妹啊,谁知道会这么阴差阳错啊!”
面对秦橙冷冷的质问,大唐总连称冤枉,委屈到连毒舌都不会了。
他确实是心里委屈,因为他确实已部署防范。盛唐总部最近是戒备周全苍蝇也飞不进去一只,而剧组这边,尤其是亲妹妹唐饴婉身边,也是明松暗紧,有不少安保力量在警戒着。
甚至唐大花旦自己多少也是知道点的,所以之前才说得出“剧组是我家”这种话,并且放心大胆地借出了自己的小助理。
然而当时,谁也没有意识到,借出小助理这举动,再与之前的另一个举动相结合,就成了一桩阴差阳错的祸事。
唐饴婉的脸虽家喻户晓,但平面图和真人到底是有差别,再加之拍戏时妆容变化,这种差别有时甚至会很大。
不追星的人未必有那么火眼金睛,更何况最近山上那么冷,剧组人人都裹成一团,还戴着挡脸的帽子。
所以那些远远埋伏的人,很可能不是靠面孔和五官,而是靠别的什么东西,来辨识这个人是谁。
譬如,在一片绿色的军大衣之中,唯一的奢侈品牌,一件又长又大又亮眼的羽绒服。
譬如,在一片苦哈哈的社畜之中,唯一拥有助理鞍前马后不离身侧的大牌明星。
当然,作为大牌明星,对方必然还很漂亮,身材高挑,气质不凡。
远远埋伏的人伺机而动着,终于在这天的雪夜,等到这样一个目标离开了大部队,带着小助理和其余几个人,提前回到了宾馆。
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前为止还尚待调查无人知晓,能够确定的,只有一个结论。
那便是楚芹意楚总,连同钱小助理,从昨天后半夜开始,便失去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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