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大乾礼法所记的孝道。
他苏易,还得前往定武伯伯府。
给那所谓的生父,给那主母,端茶敬奉?
若真如此,他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母亲的亡魂,还在乱葬岗中无处可依。
所谓的生父,主母。
和他,有著杀母之仇!
终將有一日,他要再入乾京,再入定武伯伯府。
不是为了端茶敬奉。
而是,以堂堂正正的境界大势,碾压而去!
心神渐收,苏易看似认真听讲,实则已经全心以劲力运转气血。
虽然此时,他並没有演练《蛇鹤缠丝拳》,修炼速度缓慢。
但再缓慢,也是有所进益。
就当是日积月累了。
总好过,听这无谓的所谓礼法吧。
“先生希望,你们纵然是做不到如那武举人的大孝,也要做到中孝、小孝。”
“不要做出让父母耻辱之事。”
“就如既然来到文院,那先生讲课,自当用心听讲。”
说完最后两句话,赵正己缓步走到苏易的面前。
他虽然仅仅只是锻筋境,但武道境界,终究是比苏易高的。
自然是能看出,苏易在他讲完孝道后,就已经分神了。
只是,之前犹在讲课之中,他並不会因一人,而中止孝道之讲。
“江易,你是认为,我的孝道之讲,有错漏之处?”
赵正己的目光,自上而下,看向苏易。
他原以为,这“江易”来到文院,也算可教之才。
现在看来,此人却是朽木。
写出《花间集》又如何。
些许薄名而已。
偌大大乾王朝,无一人以诗词而为官!
这“江易”,纵然是做到大乾诗词第一,又当如何?
既然习文,唯有精研律法、礼法、策论,方可为吏。
为吏数十年,或有希望,拔擢为官。
这才是堂堂正正之道!
讲堂之中,鸦雀无声。
一些文院子弟,连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也有一些,一副看戏姿態,看向苏易。
要知道,其中一部分,之前就在临江诗会,可以说,他们是见证《忆江南》的出现,见证了《花间集》的传唱。
这“易公子”连人都没出现,就將一身名气,做的比他们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