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像之前一般,风头鼎盛了。
就连几家青楼之中,一些淸倌儿,都开始弹唱其余诗词。
这是因为,不孝尚可解。
就怕不忠二字,也落在“易公子”的头上。
她们身在青楼,却是最能从细节中,看出风吹草动的。
自然也要观望一番。
“易兄,我听人说,赵正己的夫人,最喜胭脂水粉。若是从映霞阁购得新款胭脂膏一份,送给赵讲师的夫人。或许……”
苏易才坐下,一直都在等待著的柳俊才迫不及待的过来,凑在旁边,把声音放的极轻。
映霞阁,是来自景州府的百年大商铺,底蕴深厚,背靠六百年大世家。
所產胭脂,色泽饱满,如霞光映天,娇艷华彩。
三分模样,都能装扮成绝艷美人。
深得景州各大府中,贵妇人的喜爱。
柳俊才身在柳家,自然是知道。
在昨日过后,自己眼前这位新交的朋友“易公子”,如江浪中的一叶,隨时都会倾覆。
只有让赵正己赵讲师鬆口,大浪不起,一叶才能安稳。
“无妨的。”
苏易较为郑重地看了眼柳俊才。
他来到文院,其实並没有打算交友。
毕竟,“易公子”不过是他隨手杜撰出的一个身份。
隨时都有可能被他以“下线”的方式处理掉。
纵然是交了友,以后身份暴露。
这位朋友,到底是“易公子”之友,却还是他这顾府赘婿之友?
但现在,柳俊才的心性、为人,让他觉得,此人或可一交。
患难永远是最见真情的。
儘管,此时的他,並不觉得,自己在患难之中。
“我所说的父不慈则子不孝,此话,不过是戳中了一些不慈之父的痛处罢了。”
“纵然是临江府舆论四起,认为我江易此话不当,那也只能从中讲出不孝二字,而非不忠。”
“府衙,也不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將我擒拿入狱。”
“所以,一切都无事。”
苏易笑了笑,看著从紧张,到有些迷茫,似有所悟的柳俊才,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