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那篇诗,是为了积累道蕴,开解柳俊才。
没想到,柳家酒楼的生意,也因此更上一层楼。
显然,这是好事。
否则他一直前往柳家酒楼,也是受之有愧。
“只是……”
大笑过后,柳俊才看向苏易,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隱,过了好一会儿,才咬了咬牙,继续道。
“按理来讲,易兄你写出这篇诗,我们柳家酒楼,肯定要予上一笔润笔费。”
“易兄你也知道,我家兄长,正在武院之中习武。这次虽然我们柳家酒楼,又赚了不少银两。”
“但这些银两,全部都供给了我兄长。”
“家中剩银,都需要周转生意,真的掏不出更多。”
“这是我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银两,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
在苏易的目光里,柳俊才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两张面值一百两银票。
又掏出了一些碎银,约莫有个二三十两的样子。
一併推了过去。
显然,这是他早有准备。
只是这些时日,苏易一直在府中习武,两人並未碰面。
“柳兄,你我交情,何须论这些。”
苏易將银票、银两尽数推了过去,目光之中,没有一点的留恋。
若是其余的酒楼,所给的润笔费,他自然是欣然笑纳。
但柳俊才之前,对他的帮助,都是真心实意。
异种兽肉的频率,可一点都不低。
交情之间,有些时候,不必如此明码算帐。
“今日我来寻柳兄,是想要来问问,黑市之中的情况。”
苏易的声音,放的很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提前了解的越多,布局就越縝密,做事才能越发从容。
他在临江府中,所交好的,除了柳俊才,也就只有青荷。
而青荷,基本长居在顾府之中,对顾府外的世界,也並不是很了解。
更不要说是黑市这种隱秘之地了。
上次,他只是从柳俊才口中听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