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才如此……心安理得又有求不满。
“他心甘情愿,与你何干。”叶清悬踏风过去,速度快得根本看不见,再出现时手里握着的剑刺穿了许泅音的胸膛,“多管闲事。”
没有血浸出,剑光被下晌的阳光映得锃亮,仿佛他不是用剑杀了同门,而是在练习剑术。
风声不止,点点光芒附着。
许泅音脸色苍白被倒卷出去,目光深深落在叶清悬手里那柄剑上。
绿袍已被血浸成东一块西一块的红色,湿漉漉的触感使他眉头不由紧皱。
果然只有这样,才能见到那柄剑。
许泅音收拢心神,正打算借此机会离开,转身之际正被叶清悬的剑尖堵住。
“你不是……”许泅音诧然,余光扫到风暴中心的那道人影还在,“你什么时候学了……”
“以器为替身,难道只有你会吗。”叶清悬说得轻巧,毫不客气地一剑要穿过去。
“你不敢杀我!否则师尊、叶师兄不会……”许泅音忙道,话还没说,那股钻心之痛来袭,已然没了言语。
“既然说得话都难听,还留着做什么。”叶清悬淡淡道,紧随而来的风搅碎了那割下的舌头。
许泅音整个人如断翅的蝴蝶,飘摇坠落。
真是个疯子。
他恨恨作想,下坠途中为自己止了血。
明明来时只想试探看看那柄剑炼得如何,没想到还用身体的一部分去验证它的锋利程度。
甚至第一时间都没感觉到疼痛,就将自己金丹之体破除,活生生被切断舌头!
这次不仅失了诸多器灵,还弄得如此狼狈,实在得不偿失!
回去还要养伤数日!
许泅音不禁懊恼至极,幸好对方还有软肋在,否则真会交代在这里。
叶清悬冷漠地抖了抖手里的剑,血渍瞬间由剑身抖落,连血点都被风带走,以免脏了他所在的地界。
外宗晴空万里,有在内宗那段时间的“开小灶”,楚云归很快跟上他们进度,甚至还洋洋得意地占在前列。
周围人乐意捧着他,似乎这样就能离进内宗的机会更进一步。
小透明跃为大明星的过程来得突然,不过他适应良好。
那些长老、教习所教的术法,让他学起来看似毫不费劲,实则背后付出了怎样汗水,只有楚云归自己知道。
光是每晚疏通经脉,欲死的痛楚狠狠击打着神经。
然而想到那些自觉称呼他为“师兄”的先入宗弟子,还是咬牙扛下来了。
他也能在外宗受到“主角”才有的待遇,并为此在背地里付出怎样的汗水都甘之如饴。
如果身边没有叶青玄那两分元神在督促,楚云归哪会坚持这么久。
来自身体的痛楚不是忍着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它不仅是个叠加过程,还是乘以数倍的方式回击。
此时此刻,楚云归自觉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