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看着他。
“你刚才那个条款,”她说,“是想把你哥的股份锁死吧?”
陆时安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你现在手里只有8%,你哥有37%。如果把转让比例限制在5%以内,你哥最多能转1。85%,而你最多能转0。4%。这样就算你哥想拉拢谁,能给的筹码也有限。而你——”
她顿了顿。
“你那8%,本来就转不了多少。锁死了对你影响不大,但对你哥影响大。”
陆时安的脸色变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表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陆时琛看着林栖,嘴角微微翘起来。
林栖继续说:“我不是学法律的,但我会算账。你刚才说那个条款是你拟的,那你在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账?”
陆时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林栖看着他。
“陆先生,你哥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不代表他傻。也不代表——”
她看了一眼陆时琛握着自己的手。
“——他身边的人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陆父咳嗽了一声。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他站起来,“时琛,你先回去休息。公司的事,不急。”
陆时琛点点头,站起来。
拉着林栖的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栖忽然停下脚步。
她回头,看向陆时安。
“对了,陆先生。”
陆时安抬起头。
林栖笑了笑。
“谢谢你提醒我,我以后得好好学学法律。不然怎么当你哥的法律顾问?”
说完,她拉着陆时琛走出会议室。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栖靠在电梯壁上,长出一口气。
“我的妈呀,”她捂住脸,“我刚才都说了什么?”
旁边,陆时琛看着她。
“说了实话。”他说,语气里带着笑意。
林栖从指缝里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