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现在不同了,她成这样子,自然得降低标准。”
“可她已经和人领了结婚证,你装什么糊涂?”
柳柳反问顾大钧。
“领了结婚证有什么关系,反正她们是同性,根本不可能发生夫妻之实。我决定了,就这么办,你去做她的思想工作。”
顾大钧似乎恍然大悟。
顾晓波成了残疾,可她还是个女人。龙征宇娶她是高攀。他们俩可以互补。
“她都说过了,自己的事不用我们操心,你又何必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巴结好老爷子,让他极力促成晓昭和龙家的婚约。”
“以我看事情还是一件一件来的好。我们俩分头行动,你去做晓波的工作,我负责和龙征宇谈。”
顾大钧此时心中只有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能让顾晓波和女子领证的事传播出去。
“要做工作你去,我没那本事。”
柳柳见顾大钧一意孤行,生气地说。
“好,你不说我说,反正我是她老子,说她都是为她好。”
顾大钧加大油门,疾驰而去。
顾大钧夫妻俩等到半夜都没有等到顾晓波。
面前的烟灰缸里烟灰堆成了小山。
“怎么回事?还学会夜不归宿了?”
顾大钧一脸怒气。
“你这就叫作恶性循环。傻眼了吧?”
他老婆讽刺道。
“打电话啊,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这样少教?我骂她是为她好。”
“有本事你打啊。”
柳柳说道。
正争执着,顾晓波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晓波,你怎么回事,几点了还不回家?”
电话是柳柳接的,她生怕顾大钧在电话中发脾气适得其反。
“我晚上不回去住,你们早点休息吧。”
“在外面过夜,这怎么能行?”
“行也是这样,不行也是这样。我挂了。”
“喂,喂……”
柳柳又叫了几声,知道是白费功夫,才罢了。
“不回来了?”
顾大成从他老婆的口气中听出了顾晓波的意思。
“是的,你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