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商队到来,城门变得异常拥挤。
也幸好这片巨大的空地在,后面商队沿著官道进入这片被符文结界笼罩的空地排队。
不至於被尾隨而来的邪祟暗中袭击。
歧北镇,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隨著一架由黄铜打造的车厢,被四匹骏马拉入歧北镇,天空上的符文结界仿佛受到车厢四周的符文法阵刺激,都被激活,显现出来。
巨大金色的符文结界,將歧北镇笼罩,符文绽放的光辉,也將昏暗的天色照亮。
黄铜车厢內。
身穿素衣符文道袍的女子睁开眼,掀开车厢帘子,看向天穹的符文结界。
峨眉轻蹙,目光明亮锐利,盯著流转的人道织网,若有所思。
“小晴,去把刘镇长带来,询问清楚歧北镇最近发生的事情。”
素衣符文道袍明媚女子轻声道了句。
“是,小姐。”
帘外应声的侍女快步退去,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渐渐清晰。
那黄铜车厢静静停在空地中央,四匹神骏的战马低首而立,周身煞气內敛,却依旧让靠近的寻常百姓不敢多看一眼。
车厢外壁刻满细密符文,与天空中流转的人道织网遥遥相应,金光交织间,连空气中游荡的淡淡阴邪都被寸寸消融。
不多时,一名身著灰布短褂、面色沉稳的中年男子快步赶来,身后跟著几名镇中管事与护卫,神色皆是恭敬中带著几分紧张。
“下官歧北镇镇长刘松鹤,见过火凤凰商队这位主事,不知车內是哪一位大人驾临?”
刘镇长躬身行礼,目光不敢隨意投向车厢,只垂首望著地面。
他心中清楚,能坐镇这般规格商队、还能引动镇结界共鸣的人,绝非寻常商贾,多半是青元郡城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车厢內的女子並未立刻现身,侍女小晴用清冷平和的声音缓缓传出:
“刘镇长不必多礼,我家小姐不便见人。此番商队东进,途经歧北镇,本是例行补给。只是一路行来,发觉歧北镇四周阴气比其他城镇重了数倍,符文结界虽在,我家主人却觉察到结界近期发生了变化。”
刘镇长闻言脸色微变,长嘆一声:
“这位。。。。。。大人明鑑,近一月来,镇外荒岭邪祟频出,夜里更是常有怪影徘徊。好在有结界庇护,才未出大事,只是寻常物资日渐紧缺,驱邪用的硃砂、符纸更是快要耗尽,全镇上下,都在盼著商队早日到来。”
刘松鹤却不敢说真话。
歧北镇內情况复杂。
不是一言两语说清楚就能解决的。
而且,他说出这番话,本身是想要商队网开一面,拿出更多的资源,在歧北镇进行交易。
侍女小晴没有作答。
车厢內女子指尖轻叩车厢壁,似在沉吟。
“除了邪祟增多,可还有其他异状?譬如邪祟衝撞结界?”
刘镇长身躯一震,抬头时神色已多了几分凝重。
“不瞒大人,有道童私藏邪祟,將之带到歧北镇朱家释放,害惨了城中朱家。至於邪祟衝撞结界,並未发生。”
话音刚落,天空中的人道织网忽然微微一颤,一道极淡的黑气自镇西方向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刘松鹤並未觉察。
但车厢內的女子眉峰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