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蓝安说。
“你傻不傻,疼你就直说啊。”危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
“不疼。”
危好把他的伤口都涂上碘伏,最后给他胳膊上的划伤包上纱布。刚洗完澡,伤口被水淋了又渗出血。
“你明天可以让乌龙茶调班上的监控,就知道是谁惹的事了。”危好说。
“不行。”蓝安从床上坐起来,拍拍危好的脸,“你也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危好皱起眉头,“如果你是正当防卫,可以把扣掉的学分要回来。”
“那他会进派出所的。”
“他进局子了不是更好,就不会来找你麻烦了呀。”
“昨天是我打的他。”
“今天呢?这要怎么解释?”危好指着他刚刚缠好的纱布。
“你把我的胳膊缠的像只蚕,还是很肥那种。”蓝安笑着说。
“你胳膊不是他弄伤的吗?”
“他要是来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别去根乌珑说。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行。”
“你倒是要告诉我为什么,我才能按你说的做吧。”
“别跟乌珑说。”蓝安注视着他。
危好嘴上没答应,心里的情感已经败得一塌糊涂。他很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蓝安这么保护他。
蓝安不想说,他也不会问。危好讨厌打探别人的事。他平常是无所谓别人说不说,但这次有点失落,低头没看蓝安。
“睡吗?”蓝安问他。
“睡。”危好把东西收好放回一楼。
危好回来躺下,蓝安伸手关灯,一股柚子香飘过,吸进去心里发涩,想吃了一口没熟的柚子。夏天柚子还没成熟。
第二天危明敲门叫他们起床,危好半天起不来。昨天蓝安很快睡着了,他基本上没怎么睡。
蓝安侧身睡觉,正对着他,睡的毫无防备。危好却想的太多,多到他自己都觉得不正常,有点害怕。
他才认识蓝安一个星期,有必要这样吗。他觉得总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以为跟蓝安做几天同桌,蓝安就可以跟他之间无话不说。他们只是同桌而已。
危好正这样想着,蓝安突然翻身,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他这样像抱着危好。危好不敢动,怕惊醒他。结果到洒水车在街上唱歌的时候,蓝安一个翻身又翻回去了。危好过一会才睡着。
危明看他早上起床焉焉的,问他,“危好,你偏头痛好了没?要不要我给乌龙茶老师请个假?”
危好摇摇头,笑道,“别人名字叫乌珑。”
危明早上下了三碗青椒肉丝面。他的厨艺非常高超,危好一下就嗦完了。蓝安跟危明一样,吃的不急不缓,边看手机边吃,危好就在旁边等他们。
上学时,危好和蓝安坐在后座的两头。这次变成危好胳膊支在窗户边,看了一路风景。他的耳机里继续放着昨天晚上那张专辑。
车到学校了,危好把手机照常给危明。
危明没有要他的手机,说,“我刚才接到电话,临时要去外地出差几天,你自己打车回家没得问题吧?还是跟以前一样。”
“行。”危好点点头。
“记得吃好点的外卖,老子回来给你报销,不要净吃希望麦当劳啥子的。”
“你周末不回家?”
“老子能赶回来就赶回来给你儿做锅子吃。”危明抱歉的笑笑,“快下车吧,停久了交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