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蓝安不是个很好的人?我觉得他人还不错呀。”危好又写给黄欣玥。
黄欣玥看了一眼,把纸条还给危好,说,“我只能说这么多了。”
危好把纸条揉皱了丢进垃圾袋。他当时心不在焉,没有意识到没有丢进去。
他没想到蓝安又不来上学了。不是危明真的出差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前两天发生的事就像做梦一样。
危好吃蓝安给他的饼干,是那种黄油曲奇饼干,上面有碎巧克力豆,还挺好吃的。
危好这几天很萎靡,课间哪都不去。他几个朋友只好来他座位上探望他,危好就把饼干分给他们吃。
王福梓吃了一块又抓了一块,“卧槽,吉吉,你从哪里买的饼干,给我链接。”
“蓝安给我的。”
“是不是蓝安妈妈做的饼干?他妈妈会做这样的饼干,我还是上小学经常吃。”曲文薪说。
“蓝安妈妈会骑摩托车?”危好问他。
“看上去不像。”曲文薪说。
危好盖上饼干盒,对王福梓说,“肥波,你可真是个肥波。你都吃了多少了?别吃了。”
“吉吉,你这几天火药味好重。你怎么了?”王福梓一脸委屈。
“他是想他同桌了。”欧阳玟突然冒出来,勾住王福梓的肩膀,“陪我出去走走,上完历史课困死了。”
“玟玟,你别学班上人乱磕。危好跟蓝安只是朋友。”王福梓说。
欧阳玟笑着打了一下王福梓,“我们哪里乱磕了?你看危好脸红了。”
“你们俩搞得好恶心。”危好拿了水杯出去接水了。
危好天天在学校,不管怎样都有所耳闻。他知道上完数学课班上就有女生开始说他和蓝安很甜。但弄的整个二楼文科班的女生都开始磕他俩,还是要归功于王子豪。
王子豪本意只是想夸蓝安成绩好体育也好,结果事情经过一说出去就变味了。
危好其实也不反感那些女生这样开玩笑,他甚至心里有点乐,只不过表面上会表现出不耐烦。
危好之前觉得何首秃收了他的手机,又收了整个年级的手机,但事肯定还没完。他的直觉是对的。
周一上午上英语课的时候,乌龙茶宣布月底年级要月考。
本来开始说好了是期末考完不考试的,但现在突然又安排了月考,谁都知道是为什么。
危好课间听着同学哀嚎连天的,心里很不受,觉得都是自己的原因。
他午觉睡的很沉,直到打上课铃才起来。他转头一看,蓝安坐在旁边。
“你怎么回来了?”危好问。
“乌老师说要月考,让我回准备一下。”
“都怪我咯。”危好撑着脸,“我手机没被何首秃收,就不会有考试了,你也不用回来。”
“你不想我回来吗?那我走了。”蓝安说着就要站起来。
危好慌忙拉住他袖子,把他扯回座位,“都上课了,你能跑哪去?”
“危好,月考跟你手机收不收没有关系。错不在你,要怪只能怪年级组脑子有坑。”蓝安笑着说。
“那也是。”危好也笑了。他一看到蓝安,连续好几天阴郁的心情瞬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