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笑栀冲到王福梓的座位上,危好也跟过去。
“卧槽,蹦蹦,你低下头。王子来我们班了。”危好把贾笑栀的头往下一按,自己也蹲下去。王福梓和他的同桌都不在,桌子下正好够藏两个人。
“咦,好恶心。怎么把鞋放书包里?”贾笑栀从书包里扯着鞋带拎出王子的篮球鞋,甩进危好怀里。
危好赶快躲开,嫌弃的捏住鼻子。
“我藏好了。快点出去,我要腰折了。”贾笑栀换了个姿势。一米八的个子蜷缩在课桌下的狭小空间里很难受。
“等我观察一下。”危好探出一点脑袋,小心的在教室里张望。
“王子在跟蓝安说话,他怀疑到我头上了。”
贾笑栀说,“他滚了吗?反正我们已经把杯子转移了,他肯定找不到。”
“等我在看看啊……他走了,太好了。”危好鼓起巴掌。
“你俩蹲这儿干嘛?”王福梓非常震惊,两眼瞪得像铜铃。
“关你屁事。”贾笑栀斜了危好一眼,示意他不要多嘴。
“啊?这是我的座位耶。”王福梓更加震惊,嘴也张圆了。
“肥波,你敢打开你的包试试看。”贾笑栀吼了他一句,立刻站起来走开。
“对,你敢打开书包我就把你黑历史全告诉欧阳玟。”危好对王福梓做了个鬼脸,也溜走了。
回到座位了,蓝安跟他说,“那个爆炸头问你去哪里了?”
“什么爆炸头?”危好发出一声爆笑,“别人叫王子,呸,王子豪。就是那天晚上课间让你踢矿泉水瓶子的那个憨憨。”
“他说你把他水杯拿走了。”蓝安说。
“你咋答的?”
“我跟他说乌珑快要进教室了。今天要报听写,会提前上课。他就走了。”
危好下意识看了眼讲台。讲台上没人,教室里还是闹哄哄的。他转头看到蓝安在笑,有点生气的说,“你怎么还骗人哦。”
“我看你要藏不住了。”蓝安笑说。
“你嘴角流血了。”危好伸手上去,要帮他抹掉伤口的血迹。
蓝安偏头躲开,笑容在脸上冷掉。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曲奇饼干,放在危好桌上。
“这个给你,我今天不想吃。”
“是她打的你?”危好一下全明白了。地理课上蓝安误点的语音也是个沙哑的女声。
“关你什么事?”
“我不喜欢吃饼干。”危好把饼干推回去。
那盒饼干躺在两人的桌子中间。阳光穿透窗纱,斜斜打在塑料盒上,拉长一条楚河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