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大吃一惊,随之望去。
没人。
眼光收回来,虞池已经一溜烟跑了,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好啊!”段笑人没追来,q。q信息追来了,“兵不厌诈!”
……
表演赛之后紧接着是剪彩仪式,今天的活动结束很晚,为了庆祝,晚上还上了酒水和很多甜点。
谢怀琰取了一些,立在大厅里环视一圈,那双永远目中无人的眼眸锁定了星河的方向。
然后众目睽睽下,他走过来。
大家:“?”
“我去,残烟乱亲自过去下毒?”萧挽月说。
“我去,人设是不是反了?”松间雪说,“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池鱼大神做的吗?”
“我去,”夜猫子收集者说,“为了给虞池下毒,盛世不惜配合使用美人计?”
夜猫子收集者的头立即就被打了。
“你说谁美人计呢!”段笑说。
谢怀琰在虞池旁边的空位坐下,对面的顾知淮抬眼看了过来。
当然,看过来的不只是顾知淮。
这一桌星河的人,颜希夷、时栗、李垂云等等,都用一种看动物园里的猴子突然长出翅膀开始飞的奇特眼神看了过来。
只是顾知淮的眼神看起来最有表达欲。
“烟神有何贵干?”虞池说。
隔壁桌的人纷纷竖起耳朵。
谢怀琰那万年不动的冰山脸动了。他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微微耷下来,仿佛是遭到敷衍,有点委屈的样子:“你忘了吗?我赛前跟你说过的。”
“嘶!”李垂云的眼神看起来也很有表达欲了。
虞池:“啊……”
谢怀琰好像是说过打完会找她之类的话。
他说他是为什么找她来着?他当时有说过是找她做什么吗?
虞池大胆设想:“残烟乱,你终于决定弃暗投明,投奔我们星河了?”
“这倒不是。”谢怀琰没生气,“你们星河两个副会的位置都没了,我来的话,你至少得下一个吧?”
“残烟乱,”对面的顾知淮终于开口了,眼眸幽黑,面带微笑,“你在《奇迹》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到了《神迹》,发现师傅不是人妖,态度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化吗?”顾知淮若有所思,“看起来,人心难测,大神的人品也跟网上某些人相似嘛。”
“嘶!”李垂云的眉毛拧了起来。
这是阴阳怪气谢怀琰以前对虞池仇视,在神迹知道虞池是女的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倒贴,跟网上那些看到妹子就变脸的破烂网恋咖没区别嘛!
亲亲师傅,这家伙有脸有名气跟你还不熟,私下不知道玩得多花,小心烂人哦^^
虽然存在一定程度的模糊和扭曲事实,但是这样子被说出来……
这就是春秋笔法,这就是暗箭难防吗?!
谢怀琰垂下眼眸,对于这样近乎污蔑、或者可以说完全是冲着激怒他来的脏水,竟然一言不发,眼神反而落到了虞池空掉的酒杯上面。
谢怀琰指节微动,碰了碰手旁的酒瓶,冷淡问了一句:“还要么?”
谢怀琰起身,特别自然、特别有礼仪地斟酒。
中间的李垂云也忙不迭站起来,献上兵器似的为顾知淮和谢怀琰一人配送一把餐刀,仿佛两个人下一刻就会交战互捅。
谢怀琰坐下来,擦拭手指:“我的态度有过很多人误会,在座之人一定也有人有过。”
“但是,”谢怀琰冰冷的目光射向顾知淮,“折枝打鬼,误会的很多人里,唯独不可能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