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舰官:“……”
她打商量道:“下次吧。”
深呼吸。执舰官微笑:“你刚刚撑到地上了,要不要先去洗手。”
云水自觉丢人极了:“好。”
她尴尬地从桌子底下退出来,灰溜溜去卫生间洗手,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有摸到灯,执舰官明明跟着她,却不帮她开灯,感觉有点记仇。
云水只好摸黑伸手,好在水龙头和洗手液是感应式的,刚洗完,正想找擦手的毛巾,却摸索到执舰官硬邦邦的身躯。
“不好意思。”
她夜视能力不怎么强,但江榭特训过,可以在模糊一片的黑暗里精准地捕捉她。
云水无知无觉:“将军,你走开一点啊。”
“挡住了。”
“有擦手巾或者擦手纸吗?”
一只手臂伺机而动,环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逼迫到墙边,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头。忍无可忍地把她嵌在这里,再也不可能随意溜走。
执舰官专心和她接吻。
本来报警解除的云水毫不设防,被他捕获。
江榭还含着怒意,因此亲得有点凶,云水乱七八糟地闪躲:“唔……不是……水滴下来了。”
江榭气恼于她找不到重点,低声说:“擦我身上就好。”
然后令云水苦恼的、刺激过头的薄荷糖味道蔓延在她的唇齿间。
她被吻得很猛烈却很温柔,除了令她忍不住生理性流泪的薄荷凉气,没有感受到撕咬的痛楚,只是不停被吻住。
电流擦着头皮窜过,不太明显的水声交织。
直到缺氧。
感觉她软软的没有力气,江榭竭尽所能克制住了,停了下来。
能看见她有点眼神失焦,眼泪要落不落,变成边缘波浪一样的蛋花,可怜可爱得不得了。
他亲亲眼睛,不忍心再动:“好了,就这样。”
推着云水出去,点开她的终端授权联入家庭网络和密码锁。
小汤包在门边打转:“江榭同志,据手环实时检测数据发现,您的心率过速,是否激烈运动或服用不良药物?”
云水回过神来,脸颊发红,腿还是软的。
“你的房间在二楼,”执舰官充耳不闻,轻轻拨开了疑似没有加载正确模块的小狗,恶劣地又亲了一下她另一只眼睛,心满意足地看她变得更红了。
她缓过劲,慌张上了楼,往下看执舰官,小声说:“晚安。”
“缺东西和我说,”执舰官仰头看她,“晚安。”
小狗机械爪挥手。
云水意外发现二楼是完全独立的一层,有书房、浴室和卧房,只是没有厨房。有一个大门,把指纹和虹膜录进去以后,只有她一个人能开。
云水把门口的行李推进去,关好门。
装饰也很寡淡,但雪白的墙面上有好几个无痕钉。
上门挂满了……
豆荚。
云水快平静的心跳又开始响,记起之前执舰官说要去云城的对话。巨大的榼藤豆荚,一共有七八个,形状和长度各有不一。
但每个都很漂亮。
真的像一条条色泽鲜亮的长条面包,里面灌满了奶油,甜蜜地挂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