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斯拿过话筒,语气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你看到的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是你的孩子。”
“那是异形寄生在人类皮囊下的孵化器,它们正吸食著你家人的最后一丝灵魂。”
“为了人类的纯净,动手吧,军官。”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隨后传来了一声绝望的枪响。
纳夫此时正带著重装连队横衝直撞,他的动力战锤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大片的紫色血雾。
“这帮平时穿得人模狗样的贵族,变异之后长得可真够別致的!”
他嘿嘿冷笑著,一锤砸碎了一个长出四条手臂的伯爵。
那伯爵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喷出的不是红血,而是粘稠的、散发著恶臭的紫色液体。
“老大,这帮傢伙的数量比咱们想的还要多,路口都要被尸体堵死了!”
纳夫抹了一把头盔上的血跡,大声在频道里匯报导。
“那就把焚化炉开到最大功率,直接在街口焚烧。”
塞拉斯看著数据板上不断跳动的击毙数字,眼神依旧深沉如海。
“亚尔沙,注意那些试图逃向第7號矿区的信號点。”
“別让核心成员跑了,我要的是斩草除根。”
“明白,大人,影卫已经封锁了所有的排污管道口。”
亚尔沙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办公室,空气中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隨著杀戮的推进,整座巢都上空瀰漫起了一层浓厚的、带著甜腥味的紫烟。
那是数千具感染者尸体被同时焚烧的结果,烟雾遮蔽了原本就昏暗的灯光。
平民们躲在紧锁的家门后,听著外面连绵不断的枪声和非人的嘶吼。
他们看著窗外偶尔划过的紫光,再看看自己毫无反应的皮肤,心中充满了极度的后怕。
“如果我昨天没喝那口『圣水……现在是不是也躺在外面被烧?”
这种恐惧像是一把铁钳,死死攫住了每一个倖存者的心臟。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位年幼的新总督,拥有的不仅是仁慈,更是足以毁灭一切的铁腕。
塞拉斯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那座正在燃烧的城市。
巨大的焚尸炉在中心广场上升腾起数十米高的火舌,將黑夜映照成一种诡异的暗红。
成堆的紫色尸体被机械臂源源不断地投入火海,发出噼里啪啦的油脂炸裂声。
塞拉斯的背影在火光的映照下被拉得极长,扭曲地覆盖了半个办公室的地板。
“还是没有动静吗?”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询问空气。
监控屏幕上,第7號矿区的入口依旧死寂,没有任何生物大规模进出的跡象。
“族长,你难道打算看著你的子孙后代就这样被我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