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要去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既然他们封锁了粮食,那我们就去把他们的粮仓打下来。”
“用我们的炮。”
宏炮甲板上。
刺鼻的硝烟味还没有散去,滚烫的弹壳堆成了一座小山。
塞拉斯没有回休息室,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
周围的船员们看到他,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狂热地立正敬礼。
那种目光,不是看著长官,而是看著神。
塞拉斯走到一號炮位旁。
——
巨大的炮身还在散发著惊人的热量,空气都被扭曲了。
那张贴在控制台侧面的、拙劣的炭笔画像,因为高温而微微捲曲发黄。
塞拉斯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张画像,又拍了拍滚烫的炮管。
“辛苦了。”
他低声说道。
仿佛是在对这门炮说,也是在对画里的自己说。
咔噠。
巨大的机械臂再次启动,將一枚崭新的、刻满符文的穿甲弹推入炮膛。
那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惊人。
没有卡顿,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为了杀戮而生的效率。
塞拉斯站在炮位旁,看著那黑洞洞的炮口。
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瓦尔克的舰队在火光中崩解的画面。
如果你想玩经济制裁。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物理制裁。
镜头在这一刻定格。
昏黄的警报灯光下,塞拉斯渺小的身影站在巨大的宏炮旁,两者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生关係。
他的手按在炮栓上,嘴角带著一丝冰冷的笑意。
那是猎人磨快了刀锋后的表情。
这一夜。
荒弃星系的钢铁不仅有了灵魂。
它们还长出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