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关乎到丁腾飞的家里,他得关注最新动向。
等二大伯离开,陆勇强一脸感嘆的说:“越是有钱的,越想更有钱;像我们这种没钱的,压根就不去动这种心思;那么高的回报,怎么可能是真的?”
“要都这么搞,存个几万进去,每个月就能拿两三千,还能拿一箱酒;那银行乾脆別开了,工人不要上班了?”
袁爱琴也感嘆:“这些老板是真缺德,骗的都是人家血汗钱。也不知道,这钱能不能追回来?”
陆勇强摆手:“难喔!你没听老二说的,人都捐钱跑到国外去了,这哪抓的回来?就算抓回来了,估计钱也被花光了。”
“对了,阳阳,你先前吃饭时候提到,你有个战友家里头也在那边投钱了?”
陆阳把丁腾飞家的遭遇简明扼要的讲了一遍,听得人直揪心。
陆勇强却拧著眉头,问:“那个跟你一块回来的战友,姓丁?”
“对,叫丁腾飞,家住城北。”
“他爸,做什么生意的?”
“听说,是搞建材批发的,以前是个木匠,后来才慢慢把生意做起来的,叫。。。。。。”
“丁永鑫!”
没等陆阳说出口,夫妻俩便异口同声。
陆阳顿了一下:“爸妈,你们认识啊?”
陆勇强拍著大腿,有些激动的说:“我跟他爸,是初中同学,初三那年他輟学了,就再也没见过。”
“送你上火车那天,回去路上还撞见他呢,他也是来送孩子参军的,有事儿耽搁来迟一步。”
“他人蛮好的,那么大老板说话客客气气,还主动跟我递烟呢。”
陆阳有些惊讶,这事儿还真挺巧。
不过仔细想想,广陵就这么大,流动人口並不算多。
他跟丁腾飞又都是一个县的,家里长辈互相认识,其实也很正常。
况且,父亲和他只是初中同学,之后几十年都没再见过;仅仅只是认识,算不上多熟悉。
“是真没想到,好端端的一个家弄成这样。他那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不太好,已经接回家,穿上寿衣了。”
“哎,丁永鑫那人挺实在的,看著不像是好赌的人;十有八九是被人下了套,不然怎么可能输那么多?”
“具体我不太清楚,反正人现在联繫不上,说是去找元宝老板要钱去了。”
“这哪能要得到啊,人家都跑国外去了?生意场上的水是真深,前脚介绍生意,饭桌上称兄道弟的一团和气,背地里是人是鬼谁能分得清?”
“阳阳,这两天你多往人家那边跑一跑,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要是部队能搭把手,或许这关他们就能过得去,要不然,哎。。。。。。”
父亲此刻的状態让陆阳莫名的感觉一阵熟悉。
就好像,过去曾经经歷过类似的画面,相同的事。
他仔细去回想,终於想起为什么感觉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了。
前世,陆阳还是个技校里的叛逆少年,有一回周末放假;也是在饭桌上,也是在晚饭后,父亲唏嘘的说起他的一个老同学。
原本家缠万贯,风光无限,最终却因为债台高筑,从高层楼顶一跃而下。
意识到时间线似乎和当下对上了,陆阳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前世欠债跳楼死的那个老板,不会是丁腾飞父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