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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阳他们为了布置考核现场,忙的热火朝天时。
距离此地十几公里外的山道上,新兵们还在步履蹣跚的艰难前行。
三天两夜的行军,一百大几十公里的路程,风餐露宿,全靠两条腿。
这不仅是一次对意志力的磨练,更是对战士们身体的一次极限考验。
要知道,在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一帮没怎么接受过训练的地方青年。
仅仅只是经歷了三个多月的新训,他们便要追隨著先辈们的意志,寻找著曾经的足跡,去完成一场过去想都不敢想的考验。
“停!”
“原地休整!”
高峰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悦耳。
这几个字,是他们这一路上听到过最好听,最期待的。
新兵们也不嫌脏,就这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扇风的扇风。
有个新兵脱下鞋子,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他用手指轻轻扯了扯袜子,立马就疼的拧紧五官。
直到他脱下袜子,才发现脚底的血泡破了,並与袜子粘连在了一起,碰一下就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赶紧处理一下吧,你这样下去,后头的路没法走的。”
李敏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酒精喷壶和纱布,主动帮他处理。
虽然过程很疼,但这个新兵愣是咬著牙,一声都没喊出来。
同时,也有不少人在互相帮忙,用针去挑破对方脚上的水泡。
短短三个月的相处,让大家浅显的明白了战友情的含义,也知道什么叫互帮互助,团结就是力量。
高峰看在眼里,满脸都是欣慰:“这帮小子,终於有点儿兵味儿了,不容易啊。”
何镇涛嗯了一声:“但是一想到,很快他们就要遭遇陆阳的毒手,我就替他们捏把汗。”
高峰想到陆阳的那个计划,就有些个哭笑不得。
他是怎么能够想到,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发动袭击的呢?
这得是多么腹黑的心理,才能把作训股的考核项目,给魔改成这副德行?
脱裤子,炸粪便,这可都是些下三滥的招数;別说是新兵,就是换上一帮老兵,都得集体中招。
“哎,真是造孽啊,他们这届怎么就正巧碰上陆阳这个混世魔头了呢?”
“可別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才好,要不然回头下连,各个连的指导员都有的忙了。”
“但愿,他下手能稍微有点耳熟,稍微轻点。。。。。。”
另一头,脸上脏兮兮的陆阳一手扶著铁锹,一手擦著额头汗珠,笑容爽朗又阳光。
“嘿嘿,搞定!”
“接下来,静等考生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