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清也是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乔光,这才开口说道:
“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万庄生前做错了事,手里的资產都交出去了,只剩下几处房產,我打算留在手里。”
这时,乔光如坐针毡,忽然拄著拐棍站起身来。
走到阮文清面前,“儿媳……那个文清啊,万庄名下的股份我会儘快让文辉全部转给你,你不用推辞,这是你应得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愧疚:
“我之前是被气昏了头,才会勒令万庄出国沉淀,现在想来,我心中愧疚不已。”
“这点资產挽回不了我孙子的命,也抚平不了你心中的哀伤。”
“我只是想表个態,即便你跟文辉离婚了,我也还是把你当做一家人。”
阮文清看了一眼儿子的遗像。
转过头来,淡淡的摆了摆手,语气有些疲惫的说道:
“老爷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被收回去的东西我们不要,况且我阮家也不差这点钱。”
“我儿子都已经死了,在他死后再来爭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眼看阮文清这么不给老爷子面子。
乔文辉突然撇下菸头,冷著脸站起身来。
“阮文清,你別给脸不要脸,老爷子都主动跟你道歉了,你还在这摆什么架子?”
阮文清还没回话,乔光就板著脸怒斥道:
“老子用你在这装孝子?刚才李二牛笑话你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
“合著你就会欺负个女人是吧?老子就是这么教你的?”
整个灵堂都迴荡著乔光震怒的声音。
见到情况不妙。
乔俊毅收拾了情绪,走上前来对乔光解释道:
“爷爷,你怀疑任何事情也好,都不能怀疑我爸对你的孝心啊。”
“他平时就一直教导我,將来一定要好好孝顺你老人家,常把你掛在嘴边念叨。”
他又看向一旁的阮文清,“阿姨,我和我母亲一直觉得住在万庄生前的山庄里不合適,如果你想要回去,我们隨时都可以搬走。”
看著这傢伙虚偽的嘴脸。
阮文清没忍住,嘴里哼了一声:
“小三的儿子就是不一样,演起戏来一套一套的。”
“我斗不过你们,那房子你们想住就住,不必在这里惺惺作態。”
说完这话,她就冷著脸背过身去,没有继续搭理对方的意思。
乔俊毅眼神暗了暗。
看来低估了乔万庄母亲的傲气。
他点点头,用手调整了一下眼镜的高度。
“阿姨,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安心住下了。”
“……”
阮文清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