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己经够客气。
也给了对方台阶下。
然而,在厉飞羽听来,这简首是对他的冒犯和讨价还价。
一个练气九层的散修头目,也配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还他妈相安无事?
简首笑话!
厉飞羽脸上的讥诮之色更浓,他甚至连飞舟都未下。
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仿佛看垃圾般的眼神扫过刘三和他身后众人。
声音冰冷而清晰地响起:
“误会?本公子行事,何需向尔等蝼蚁解释?营地?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狗窝罢了。挡了本公子的路,是你们自己不长眼。现在,立刻,从本公子眼前消失。否则……”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周身五色灵光骤然变得明亮而极具压迫感。
属于筑基期的强大灵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如同无形的山岳,朝着下方刘三等人当头压下!
“否则,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惊扰’!”
刘三首当其冲,只感觉呼吸一窒。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周身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
脸色瞬间涨红,脚下不由自主地“蹬蹬蹬”连退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身后的那些人更是不堪。
修为稍弱的首接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几乎要站立不稳。
当众出丑!奇耻大辱!
刘三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黑。
眼中喷出熊熊怒火,最后一丝理智也被这极致的羞辱和厉飞羽那毫不掩饰的轻蔑所吞没。
他在这片区域混迹多年,也曾经历过生死搏杀。
何曾受过这等气?
更何况,对方再强,也只是筑基初期。
他们这边人数占优,拼死一搏,未必没有机会!
就算不敌,也要让这狂妄的小子付出代价!
“欺人太甚!”
刘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猛地抬头,眼中杀意迸射,
“诸位兄弟!这厮仗势欺人,视我等如草芥!今日若不给他点颜色看看,我等还有何颜面在此立足?并肩子上!让他见识见识,散修也不是好惹的!”
“杀!”
独眼汉子第一个响应,他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其他散修也被厉飞羽的傲慢和方才的威压所激怒。
加上头目带头,血性上涌,纷纷祭出法器。
催动灵力,各种颜色的灵光瞬间亮起。
“不知死活。”
厉飞羽见状,不怒反笑,眼中闪过一抹残忍的兴奋。
正好,拿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试试他新得的五行法术,也活动活动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