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差点断掉的军医捂着鼻子开始哀嚎,看向钟离丘(JudgeLucas)的眼睛里再没有一丝邪念,神色也恢复了正常。
钟离丘(JudgeLucas)吹了吹拳头,扎心吐槽道:“军医哟,咱这里只有你会处理这种情况,你可别给我也发情了,我可不会处理。”
十七
“六个大肘子。”
训练大楼里配备的食堂中,好不容易等到吃肘日的钟离丘(JudgeLucas),拿着自己和贺君临(HerrJannik)的饭卡,花掉了所有肘子配额。
他端着打饭机器给他的铁盆,步履稳健的朝提前占好的桌子过去。
正拧开营养液准备独酌的贺君临(HerrJannik)一见到他,就不自在的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就连接自己的饭卡时,动作也是畏畏缩缩的。
拿起肘子正准备啃的钟离丘(JudgeLucas),见到室友这持续了十几天的别扭样,依旧和之前一样的张嘴开导道:“你不用太拘谨了,不就是对着雌虫室友发情嘛,多大个事情。”
他们附近的军雌听见这话,又此起彼伏的低笑出声。
再一次公开社死的贺君临(HerrJannik)梗了一下,脸和脖子一起红了。
他动作飞快的拧掉剩下几个营养液的盖子,拿在手中一饮而尽,问过钟离丘(JudgeLucas)还想不想吃粘豆包,得到肯定的回复后,这个军雌赶忙起身,逃出训练大楼的食堂,朝综合事务大楼的食堂跑去。
十八
医疗室内,贺君临(HerrJannik)伸手搂过同样在啃肘子的军医,悲愤的在那嚎,“我不活了!这全是雌虫的地儿,我还发情了!发情也就算了,居然还想对舍友下手!啊!虫母啊!我家三代单传,我该不会是个雌性恋吧!”
“雌性恋恰巧是没有发情热不会发情的,你能发情说明你就是个直雌。”被他的破锣嗓子嚎得耳朵疼的军医纠正道。
贺君临(HerrJannik)擦了擦眼角因为激动而飙出来的眼泪,哽咽着问,“真的吗?但是那次你给我打了针后,我晚上还做了钟离丘(JudgeLucas)和我的春梦啊。”
“这多正常,我——我有一个战友,之前也不小心和钟离丘(JudgeLucas)待太久了,被他的美色迷到差点发情。他俩平时不怎么能接触到,都差点发生这种意外呢,你拖了几个月才发情,已经能够证明你的身体和意志的强大了。”
说罢,军医不自在的抽了下鼻子,感觉这处有点幻痛。
贺君临(HerrJannik)有些被他安慰到,觉得军医说的也在理。他拉开自己的外套,看了看粘豆包还热不热乎,这可是他消除和钟离丘(JudgeLucas)之间尴尬的重要道具。
但再回忆一番两虫最近的相处。
貌似尴尬的,真的只有他。
十九
不论贺君临(HerrJannik)内心怎么纠结,钟离丘(JudgeLucas)待他都和之前没有区别。
只有少校对贺君临(HerrJannik)越发“偏爱”了,隔三差五拎着钟离丘(JudgeLucas)和贺君临(HerrJannik)沉浸式演绎一些要撕票虫质的警匪小剧场,越到后面贺君临(HerrJannik)越发投入,实力也猛涨。
一日在惯常的虫质解救演习中,贺君临(HerrJannik)正要独自攀上岩墙,从少校背后偷袭。可虫才爬了两下,他的肚子就闹腾了,可他今天早饭都没吃就被少校薅过来了!
感受着紧张腹肌下的剧痛,本想咬牙坚持的贺君临(HerrJannik),在一阵强过一阵的抽痛下松开手,跌在了地上。
他的哀嚎把钟离丘(JudgeLucas)和少校都吸引了下来,两个虫子赶忙把他送到医疗室去。
疼得话都说不出来的贺君临(HerrJannik)完全无法和军医沟通,在军医撬不开他的嘴,打算直接剖开他肚子看看他是什么毛病时。
脱光衣服肚子上被碘伏腌成酱油色的贺君临(HerrJannik)惨叫一声,啪嗒一个蛋从他腿间掉了出来,要不是军医伸手捞了一下,就得嗑地上了。
军医看着自己手上的蛋恍然大悟道:“哦,上次忘了给你说,打了针的后遗症是可能假孕来着。”
疼得半死,还惊讶自己怎么处雌受孕的贺君临(HerrJannik),脸皮抽了抽,眼睛一翻,直接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