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副院长也是立刻点头称是。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文的一个人情,可就不止是价值千金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整个杭城,自己是为数不多知道赵聪的老板是陈文的这桩事情,寻常人,就算是得到了赵聪的一点关照和人情,那都可以平步青云了,更别说,如今自己可是收的陈文本尊的人情。
副院长走后,陈文这才推开病房大门,将李维竣的情况和江畔儿说了一下。
江畔儿此刻凑在床前,极力的想要抚摸李维竣的面庞,但是由于她没有肉身,一双巧手只能随着空气穿过。
很快的,江畔儿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主人,把我收进戒指吧,要不然被地府使者看见了,就有大麻烦了。”
陈文没有多言,意念一动,江畔儿很快就化作一缕青烟融入翡翠戒指当中去了。
望着**的李维竣,病态难掩,但是身上到处都是干净的,可以看出,他的父母倒也算是有认真照料。
“你还有什么话想和他说的吗,我可以代为转达。”
“主人,没什么,你告诉他,我一切都好,让他好好的,下辈子,我还要缠着他。”
陈文坐在床头,一边拿起一个苹果削,一边淡淡开口。
“这位小兄弟,我叫陈文,算是江畔儿如今的一个朋友,她托我来看看你。”
“她如今一切都好,当初欺负你们的坏人都已经下地狱去了,江畔儿不能亲自来这里见你,但是她说,希望你一切都好,下辈子,祝你们比翼双飞,伉俪情深。”
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文的声音不大,能够看出,他的心情也是非常低沉的。
当初在北境打仗的时候,许多战场上受伤的战友没来得及写遗书,就会托身边战友将遗言带给自己的家人。
陈文依稀记得,自己当初去西北大漠帮一个战友传遗言,那位战友的老母亲竟然罕见的没有流眼泪,只是说了一句。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我儿报销家国,来世,还须是真烈豪!”
留下了双倍抚恤金之后,陈文就离开了,只是当他离开了西北,才收到消息,那位战友的老母亲,在自己离开的那日晚上,上吊自杀了。
阴阳相隔永远都是一个割舍不了的沉重话题,换做是谁都不能等闲代之。
正在陈文也稍微有些沉溺在悲伤情绪之中的时候,忽然注意到了,**的李维竣竟然手指头动了动。
这个幅度非常小,几乎是细不可察,饶是陈文,也愣了片刻。
旋即李维竣的脸上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竟然凭空多了两行清泪。
只是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任何醒来或是动作的迹象了。
“你的男朋友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话,也感受到了你的心意。”
戒指里面的江畔儿久久没有说一句话,须臾之后,这才声音嘶哑的开口。
“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