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咬文嚼字的就爱说些屁话,我哪里记得住呢?”
刘泽难得的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和陈文有所斗嘴争辩,过了许久这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你既然卷进了这场漩涡当中,就注定无法置身事外,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你能镇得住如此大规模**裸的颠覆政权行动了。”
虽然刘泽嘴上一口一个政权颠覆,但是二人都是明白的,这只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种方式罢了,至于更多的原因,就真的不得而知了。
“往好的方面想想,说不定他们只是想趁机发展势力敛财而已,不必太放在心上。”
到了最后,脑海之中的漏洞一个比一个多,一时之间陈文也变得有些焦头烂额。
俗话说得好,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不去想了,这样将来有朝一日也不会让自己难受了。
“陈哥啊,要我说,你就来南疆,我给你介绍两个漂亮妹子,你来我们局里,我让你当二把手,你要是不满意,一把手给你也行。”
那边的刘泽苦口婆心的开始劝导陈文去南疆,但是后者却果断地将电话给挂断了。
揉了揉脑袋,陈文没有在术门的事情上继续纠结,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自己现在既然已经从高层退下来了,就不要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更何况了,以自己天阶高手的水平,防除非再来一个练鬼师那样诡异的家伙,否则就算是面对术门的报复,陈文倒也没有多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罗家豪宅之内,罗准刚刚喝完牛奶,正准备关灯睡觉。
只是才刚刚关上灯,还不等罗准躺下,一旁的窗帘竟然忽然一把开了。
下意识地,罗准没有在意那么多,只是嘀咕了一句:“这电动窗帘镇不靠谱,动不动就坏了。”
见罗准没有上钩,顿时间江畔儿稍微有点吃瘪。
很快的,窗帘飘起的幅度更加夸张,窗子上的玻璃也在此刻忽然发出了被敲打的声音。
“??”
罗准满心疑惑的走到窗边,却发现敲窗户的声音早在刚刚就已经变得戛然而止了。
他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闹鬼了呢!”
罗准觉得或许是这两天自己的神经过于紧绷,所以才导致了出现这样一个奇怪的梦。
他躺下,只是一个翻身的功夫,易容过的江畔儿就出现在了罗准的旁边。
到了江畔儿这种水平的鬼,已经可以虚化成人类来伪装自己了。
“罗准,你还记得我吗?”
不得不说,虽然只有两面之缘,但是罗准扭过头来的时候,瞬间也是吓了一大跳。
“大师,您来了,看您这个样子,陈文已经杀了吗?”
罗准此刻喜出望外,就差激动的原地跳起来了。
此刻,他还浑然不知,站在自己旁边的根本就就不可能招惹的练鬼师,而是江畔儿。
虽然是模仿,但是江畔儿仿佛专业一般,依旧没有露出太过于明显的破绽。
这让江畔儿也是稍微有点烦躁,自己是来吓人的,结果这两次的怪事情,罗准都没有太差的表现,自然也就不好动手了。
就在俩人僵持不下之际,江畔儿只能利用这个身体原先宿主留下来的一些记忆妄图威胁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