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的嘴角也是这几天罕见的露出了半分笑意。
毕竟是一桩天大的喜事,就算是放在今天,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师傅你这是什么话,就算是您到时候不来,这次行动我肯定也会全程跟着您的!”
听着杜病信誓旦旦的保证,陈文脸上的笑容洋溢的更加灿烂了些许。
“不过话说回来,你诸葛家难道没有什么长辈了吗?这个证婚人怎么轮得到我?”
旋即,陈文也是说出来了自己的疑惑。
对于杜病的身世,夏老太君基本上和自己讲了差不多,其余的,在陈文的工作下也是被翻的水落石出。
毕竟陈文这一辈子也是第一次收徒弟,虽然是阴差阳错,但是他的心中确实是有杜病很重要的一块位置的。
甚至陈文打算等到真的用不上这一身修为的时候,也将自己的本事全部都传给杜病。
陈文此生此世,目前只有杜病一个徒弟,将来也一定只会是如此。
“哎,别说了,诸葛家的情况复杂这呢。。。。”
提起自己的本家,杜病明显眼眸低帘,似乎是不愿意回忆这段略微有些痛苦的回忆。
不过陈文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八卦的人,他清楚,杜病既然不愿意说,就肯定有他的原因。
但是谁知道,大概是两分钟过去了,杜病竟然主动的开口了。
“从小到大,我就不怎么受宠,因为我出生的那一天,恰逢我的爷爷去世,所以家里人都认为我是不祥之人。”
“爷爷在族中有一些地位,但是自从爷爷去世之后,我们小家族就受到了其他几个旁系的打压。”
“偏偏诸葛家由于很少出世,所以观念制度都是比较传统的,对于他们的打压,也就没有人站出来反对,就这样,我们一家子仿佛成了过街老鼠,父亲和母亲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说是我克死了爷爷。”
听到这里,陈文多少有点沉默。
难怪杜病出来之后,从来都没有主动的提起过自己的家人,原来最终的原因是这般。
这世界有太多原生家庭差的人了,杜病就是其中之一。
至少后者现在能够笑着说许多的事情,这一点就胜过许多人了。
“后来弟弟出生了,父母就更加看我不顺眼了,北境战事爆发之后,就把我送到了前线,估计他们应该以为,或者是希望我已经死了吧。”
车内,两个男人抽着烟,越野车如履平地,很快就驶出了这一片区域当中。
出了这座桥,就已经不是华夏的边境了,也就说,在这以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他们自己负责的。
很快的,杜病调整好心态,双手一指,法阵瞬间展开,陈文感觉这里好像与周遭的世界都隔绝了一般。
有趣的是,陈文此刻还是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呼吸,以及地上的车轱辘印子都是非常真实的。
"风后奇门果然非同一般!"
陈文此刻也是忍不住感慨道,毕竟说起来,这也是自己第一次见识到杜病的水平。
“哎,我只会一点皮毛罢了!”
杜病挠了挠头,他这句话确实不是谦虚,而是他的心中确实认为自己没有学会全部的武侯奇门。
只是即便如此,他的能力和水平已经远超同龄人了。
因为杜病会术法的同时,也兼顾修炼,甚至要冲击天阶,洗髓伐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