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灵禾师姑,今后便是我云家灵植殿殿主。”
“我岳母水月真人,则是我云家炼器阁阁主。”
“世伯若有相关事宜,也可直接寻她们相助。”
这番话,无异於当眾承认了寧家的地位。
然而,云道兴接下来的话,却让寧永瑞的脑子,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世伯既然有心追隨,那便回去早做准备。”
“届时,带上寧家所有愿意离开的族人。”
“以及族中一切家当。”
“一个不落。”
寧永瑞怔怔地看著云道兴,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带上……所有族人?
带上……一切家当?
一个不落?
他原本的计划,是忍痛割捨九成凡俗族人,只带走最精锐的血脉和资源,这已是他能想像的极限。
可云家的气魄……竟是要將整个寧家,连根拔起,悉数带走!
那数以万计的凡人和堆积如山的家业,要如何迁徙?
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何等逆天的手笔?
寧永瑞不敢问,也不必问。
他只需要明白一件事。
云家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永瑞……明白!”
“这就回去!立刻准备!”
寧永瑞再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便走。云家如何做不是他该考虑的问题。
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做云家的传声筒。
將两位金丹期修士已经加入云家传播出去,將云家搬迁的气魄散扬出去!
筑基期寿命三百载,金丹期寿命八百载,金丹家族便和筑基家族天差地別。时间越久,家族的底蕴便会越深厚。
云家新建族地,需要更多各类各样的人才!寧永瑞要做云家求贤若渴的传声筒。
他寧永瑞不就是靠著这般细腻的心思,才让寧家比刘家这种同样有附庸心思的家族更受云家重视。
这一次,他守在万方湖畔,便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第一个踏上云家战车的家族。
想到此,寧永瑞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家族无限光明的未来,已在他眼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