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辞秋的唇游离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微生舟的脖颈处,带着些嫌弃,“捡你那日我便说了。”极具侵略性,“我不喜欢脏的。”
微生舟爱洁,即使落难在这四处漏雨的屋檐下,也每日都要擦洗。
哪里脏?
阮辞秋的唇珠舔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带着一种莫名的妒,轻轻叫着他的名字,“阿舟,阿舟。。。。。。”
微生舟的眼睛又好了一些,却始终失焦,脸上带着一抹绯色,耳根更是红透似煮熟的虾子。
阮辞秋声音哑了哑,“阿舟,我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湿漉漉的,泛着热气的触碰,沿着轮廓,一点点攻城掠地。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抖动,唇边叹出些许闷哼。
阮辞秋不肯停。
他像是木偶戏的偶,被阮辞秋手里无形的丝线牵着。
“她方才牵你了?”阮辞秋用手磨蹭他的手背,将他的手背磨的泛红。
周凝的手只轻轻碰了碰微生舟的衣角,阮辞秋却不肯罢休。
“我不在的时候,你日日出门,玩得很痛快吧。”
“你吃过几次她炖的参汤?”
“你有没有告诉她,有主的狗,不能吃外面的东西。”
吃了就会被毒死。
微生舟理智回游一瞬,那一日阮辞秋鬓边的铃铛声还作响着,她对旁人的讨好周全还历历在目。
他的眸光明灭,意味不明说,“娘子留我一人在这里,我害怕得紧。”
哦,怪我?
阮辞秋气笑了,用力在他的锁骨咬了一口,见血了才松口。
留下一个歪歪斜斜的牙印,显眼极了,若出门定然会被人看见。
那便很久不可以出门了。
好热,好热。
为什么抱着他这么舒服?阮辞秋的身体好了不少,但病症还在。
许久不曾触摸微生舟,忍耐已经达到了临界点。
埋进微生舟的怀抱,像一个孩童般,吮吸。
良久
“没有人要你的,他们都是骗你的。”阮辞秋看着他肿胀的唇,语气才软下来,“只有我对你最好,我最欢喜你,对不对。”
同样的话微生舟听了不少,心中从来都是不以为然的。
“你就跟着我好不好,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阮辞秋抱住他,腰肢软着,话也软。
像是没他就活不下去了。
她去哪就去哪,永远同她在一起?
唇瓣破了皮,火辣辣的疼,湿漉漉的凝固的,还留在他的皮肤上。
微生舟没有了反胃的感觉,甚至是想默许?
他最近不知怎的,总是对着阮辞秋心软。
可阮辞秋日日说着这些,看上去对他情根深种。
只是嘴上说说。
可她说的好真,珍惜吻他每一寸,她应当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