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想了想。"灵气密度变化?"
"对。"沈长风说,"灵田灌溉系统的数据你有吗?"
"有。"林晚把灵田灌溉系统的效率数据也翻了一页,递给沈长风。
沈长风看了看灌溉系统的效率数据——效率从45%提升到75%,然后看了回去。
"灌溉效率提升30%——"他低声说,"灵田的灵气用量增加了30%。这意味着灵脉中的灵气被更多地消耗了。"
"灵脉的灵气被消耗,导致灵气密度下降——然后潮汐基准频率改变?"
"有这个可能。"沈长风说,"但更可能的原因是——灵脉本身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灵脉枯竭。"沈长风说,"你之前在灵田观察到的灵气品质下降、分配不均,这些都是灵脉枯竭的早期信号。如果灵脉枯竭的速度比预期快,潮汐周期就会受到影响。"
林晚沉默了。
她想起周明远说的话:"灵田的灵气品质在下降,灵气中的杂质在增加。"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灵田的问题。但现在看来,灵田的问题只是冰山一角——灵脉本身出了问题。
"所以——"林晚开口,"潮汐加速可能是灵脉枯竭的信号?"
"有这个可能。"沈长风说,"但我需要更多数据来确认。"
他站起来,走到修炼室的石壁前,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示意图。
"你看——灵脉是一个网络,从青牛山脉的主脉出发,分支到各个峰。如果主脉的灵气密度下降,分支的潮汐频率就会受到影响。而灵田的灌溉系统正在加速消耗分支的灵气——这就形成了一个正反馈循环:灵脉衰减→潮汐加速→消耗增加→进一步衰减。"
他回头看着林晚。
"你需要确认的是——潮汐加速是不是全局性的。如果是,那就是灵脉枯竭的信号。如果不是,那就只是灵田附近的局部问题。"
"怎么确认?"
"测其他地方的潮汐。"沈长风说,"灵竹峰、杂灵峰、掌门峰——每个峰的潮汐周期都不一样。如果你能收集到多个峰的数据,就能判断潮汐加速是不是全局性的。"
"需要多久?"
"一周。"沈长风说,"但你需要去至少五个峰。"
"五个峰,加上灵田的数据——一周够了。"
"好。"沈长风说,"你有数据,我有分析。一起确认。"
林晚点了点头。
从灵息台出来之后,林晚开始制定潮汐数据采集计划。
计划的核心逻辑是:在五个不同的地点,同时记录铜钱的发热频率,然后比较数据。
五个地点的选择标准:
1。灵气浓度差异大(控制变量)
2。距离灵脉主脉的距离不同(验证空间分布)
3。交通便利(确保数据采集的可行性)
五个地点:
1。杂灵峰(灵气浓度低,远离灵脉主脉)
2。灵竹峰(灵气浓度中,靠近分支灵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