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大夫,烈儿!”裴夫人又唤道。
苏溪和裴烈前后进了厢房。
裴夫人说道:“小七的夫君随军远征,暂时联系不上,所以她一直留在裴家养胎;本来打算等孩子爹回来再取名字。”
裴七小姐继续:“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今天真不是我们命大,是苏溪救了我们大家的命。”
“烈儿,你看给陆家小少爷取名陆念溪如何?”裴夫人征询儿子的意见。
裴烈点头。
苏溪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的。”她最怕被人惦记,取这样的名字,岂不是被人惦记一辈子啊?
“苏溪,要的。”裴七小姐很紧持。
“真的不用了,”苏溪有些尴尬,“我之前受过火灾逃生训练,正好知道一些,再说保护病人安全也是医生的责任。”
其实苏溪想说的,能不能把这份感激变成更有份量的银票啊?本来打算买个小宅子的,现在苏家杏和堂都烧了,苏仁行夫妇多年积蓄付之一炬,要买个大一些的宅子。
银票最能代表诚意了。
“娘,陆家也是大世家,取名这事情,我们只能提议不能强求。现下最要紧的是,苏家杏和堂都毁了,不如把裴家闲置的两进宅子送给他们。”裴烈看透了苏溪的心思。
苏溪两眼放光地看了裴烈一眼,要不要这么善解人意的?
裴夫人思索片刻:“成,时间也不早了。你带些人手,把靠近杏和堂的裴家宅子打扫干净,也好让苏大夫和苏夫人早些搬进去,好好休息。”
“另外,你再去问苏仁行,烧掉多少药材,我们去其他地方采买回来。”
苏溪还想客套一番,与裴烈视线交汇,立刻闭嘴。
“我送你。”裴烈突然出声。
苏溪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脚踝疼得不太正常,咝,越来越厉害的样子。想走几步活动一下,然后突然重心不稳,脚踝疼痛难当。
裴烈迅速出手,避免苏溪一头撞在地上,皱眉:“你的脚怎么了?”
苏溪摸着左脚踝,苦笑:“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时候,好像扭到了,当时没在意。现在疼得有点厉害。”
裴烈起身。
“哎……”苏溪还没明白,就身体一轻,落在了裴烈怀里,“我自己能走!”
裴烈完全不理睬,抱着苏溪出了厢房,无视一路上无数围观,抱进车里。
苏溪紧张地窝在车后座,原本以为杨瑞麟开车最非人了,没想到裴烈开车更可怕,能把车开到飞起的感觉。
等到车子停下时,苏溪才反应过来,只是这一会儿功夫,已经看到苏仁行和尹如霜了。
天呐!这个飞车党。
苏溪下车以后差点吐出来,还没来得及吐,就被苏仁行和尹如霜紧紧地抱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苏溪浑身僵硬地像块木头,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叹。
“苏大夫,苏夫人,请上车,”裴烈替苏溪解困,“在苏宅杏和堂能重新使用以前,你们先住进裴家小宅。”
“苏溪受伤了,你们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