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换,等老子动手可没有好了!”
老龟的眼睛熬得通红,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每天能看不能吃,每晚都憋得睡不着。这次走了,下一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一拨一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女孩们躲得更里面,警惕地盯着色眯眯的老龟。
大冬天的,都穿着严严实实,连眼瘾都过不了;好不容易想趁现在过个瘾,还一个个拿三拿四地不肯脱衣服。反正上头有交待,只要不污身不破相不留疤,怎么着都行。
老子不当老龟了,今儿个要摸个够!
老龟冲进围栏抓了个模样最周正的女孩儿,不顾她的尖叫给拽了出去,咣当一声把围栏砸上。没注意围栏门没撞到卡口上,又移开了。
“你自己脱?还是我动手?!”老龟笑得**邪。
女孩儿吓哭了,哭唧唧地解开颈项处的盘扣,一粒又一粒,脱了外面的破棉袄,又开始解里面的扣子……
老龟看到白晰的颈项,只觉得热血上头,鼻子里热热的,有什么往下淌,咦,尼玛,流鼻血了!顾不得擦干净,两眼直勾勾地盯着。
忽然,女孩猛地一脚,正中老龟裆部。
“嗷!”老龟疼得倒在地上。
“姐妹们,被人污了是死,逃出去五成会死,横竖一死,我们逃出去!”女孩眼睛又黑又亮,扣好衣服,拽下老龟身上的钥匙,把围栏的锁都打开了。
“往哪儿逃?!”女孩们冲出来,谁也不认识路,可怎么逃?
女孩嘱咐着:“这里的棍子鞭子都拿好,有这些,不愁逃不出去。”
对被污的恐惧,让这些女孩们的胆量直线飙升。
领头的女孩大着胆子,对着老龟脑袋就是一棍子:“我们走,逃出去!”
接船的人进来一看,大吃一惊,姑娘囚里只有昏迷带血的老龟,姑娘们一个都不见了,立刻朝着话口大喊:“不好啦!姑娘逃了!一个没剩!”
话口的传音很奇妙,很快李石头知道了。
“这老龟是怎么办事的?!”矮胖子气得手指哆嗦,“上头接不到人,我们就惨了!”
高瘦子慢悠悠地说:“这地下四通八达,她们跑不远,跑累了,再派人去抓。”
“你们之前说的那些暗哨呢?怎么人跑了得不知去向都没有报告?”李石头扭了扭酸疼的脖子,眼神如狼。
金玉戒指三人组面面相觑,对啊,早该有警报啦!
“一线报告!一线!”高瘦子冲着话口问话。
没有回答。
“二线报告动向,二线!”高胖子问话。
没有回答。
“三线报告动向,三线快回答!”矮胖子满头大汗。
“啊!!!啪!啪!啪!”传来枪响和惨叫声。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呢?!”李石头蹭地跳起来,随手藏了把尖刀,他这个少主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人围了,不甘心!
“还楞着干嘛?抄家伙!”李石头随手拿了个东西,砸得矮胖子一脑袋血。
三人组立刻从抽屉里翻出枪只,装上子弹。
吱呀,侧门推开,两名武士扑倒在地,背后是触目的血迹。
裴烈和杨瑞麟拿着枪进来,身后跟进三队军警,瞬间制服金玉戒指三人组,手枪落地。
几乎同一时间,黑洞洞的长枪口呈射线状排列,瞄准了李石头。
杨瑞麟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把手举起来!”
李石头慢慢举起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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