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双手一摊:“哦,知道了。”
杨老夫人既不满意苏溪耍小心眼儿,又不满意她装乖,步步紧逼:“知道什么?”
苏溪真是哭笑不得,反正老人家横竖不满意,实话实说比较好:“我愉快地决定今天不说话了。”
丫环们每个都憋笑憋得脸都红了,难怪杨老夫人在山里总惦记苏小大夫,只有她敢这样回话,就算老夫人被她抢白都不会生气。
杨老夫人佯装生气:“你敢?!”
苏溪摆出一张笑眯眼的大脸,呵呵。说什么都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杨老夫人目前的状态,实在不应该话这么多。吐血多日也不通知杨瑞麟,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嘿,你这臭丫头。”杨老夫人把脸拉得老长。
苏溪乖乖坐着,笑而不语,坐着正好休息,坐多久都没关系。
两人像入定老僧似的,相对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溪惊讶于杨老夫人的体力。
没想到杨老夫人忍不住了:“溪丫头,你就不问我想聊什么?”
苏溪摇头,还是不说话,笑得特别无辜。
忽然,杨老夫人一摆手:“你们都退下。”
苏溪诧异地回头,大吃一惊,这才多少时间,杨瑞麟和裴烈已经到门口了,这俩飞车党!
裴烈除了军装还是军装,杨瑞麟除了警服还是警服,除了飞车以外,两个人在服装方面的爱好也一样。
等他俩落座,丫环们退下把门带上。
“见过杨老夫人。”裴烈行了军礼。
苏溪傻眼,这个时空的军礼好像不是随便行的吧?不对,想这么多干嘛,他俩来了,她就轻松多了。
“好!”杨老夫人上下打量着裴烈,“烈小子,听说小七这次真的当娘了?”
“是。”裴烈点头。
“可我听说江州城的几个老产婆都不在了,你们找的谁啊?”杨老夫人收到了裴家的喜蛋,打心眼里替裴七高兴。老杨家也有几个快临盆的,这年头产婆多的是,好产婆实在是凤毛麟角。
杨瑞麟和裴烈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苏溪身上,他们却没能保护她,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心里都不是滋味儿。
杨老夫人又不乐意了:“我问你们产婆的事情,看溪丫头干嘛呢?”
苏溪抚额:“杨老夫人,是我接生的。”
杨老夫人惊到了:“你?你才十八岁会接生?”
苏溪振振有词:“甘罗十二为宰相,我十八接生也没什么嘛。”
杨老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苏溪,眼神有些默然:“溪丫头你知不知道,产婆和走镖一样都是下九流啊?没人愿意娶的。”
又来了,苏溪闭上眼睛,不嫁人又不会死,她真的不介意好吗?
裴烈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我用枪胁迫于她,她还是苏小大夫,不是产婆。”
“哟?”杨老夫人又惊到了,“烈小子,我老婆子从没见过你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