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斧如果落下,怕是半个城的人都要当场死于非命。
这种情况自然是华国无法接受的,因此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直俯瞰着战场情况的律法爷悄然出手,虚空之中一道道秩序锁链伸出,强行将金母的斧头给挡在了城市之外。
而后又用自己的秩序之力,强行吸收荡平了所有余威。
“是你?”
“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嘛?”
律法爷的力量金母可不陌生,先前它甚至明里暗里和对方交手过数次,但由于先前自己并无实体,因此每次都是吃亏的那一方。
而这次获得躯体之后,她也一直在等着这个家伙的出手,想要与其较量一番。
但现在的她却是没有了这个心思,因此华国祭祀的仪轨已经进入了尾声,一旦这道祭祀达成,它这位被选为祭品的家伙,当即便会受到重创。
即便它现在的位格十分特殊,基本上不会因为外力而死亡,但就算不被直接消解,也会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
更何况,在那营地之中,还有一位古今见证者的存在。
这位存在才是真正让她如芒在背的原因,有了这家伙存在,自己一旦陷入虚弱状态,那是真的有可能死亡的。
而死亡这个词,对于它们这种“长生者”来说,要远比那些短生种的还要来的恐怖无数倍。
因此她一直都在留意着那位水神,先前是没有手段能够干掉对方,又害怕打草惊蛇,但现在只要对方一露头,她一定会不惜手段去干掉对方。
“既然本人不来的话,想要凭借这股权能就对付我,那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了!”
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秩序铁链,金母此刻原本颇为神圣的金身,竟然开始转化为了血肉之躯,头发也从原本的一片漆黑转化为了血红之色,身上的皮肤也隐隐变成了赤黑二色。
身上的怨念与恨意此刻也化为了实质,在她的身体上融为了一道赤色盔甲,无时无刻不影响着周遭的所有生命体,将其湮灭。
在这种状态下的金母自身力量也暴增了数倍,其手中斧头再次落下,砸击到那些秩序锁链之上,让近半数锁链都崩断开来。
此刻虽然是位处于高原之上的第一大城,萨拉之上,但由于高原的人口本就分散而稀少,再加上大批人员被撤离了出去。
因此律法爷所能借助的力量,其实也仅仅只是这不到百万人,对于律法秩序的认可而已。
甚至因为在这种危难的时刻,有很多人由于恐惧,对于律法的尊敬已然变得十分稀薄,所以律法爷并不能完全发挥自身的力量。
此消彼长,金母自然能够占据上风。
不过本来律法爷也只是来此阻碍金母的屠杀行为的,因此虽然落入下风,但保证不会溃败拖延一段时间的能力还是有的。
无论金母砍断多少秩序锁链,律法都不惜代价继续补充,并且在对方攻击之时,律法爷还凭借着自身积攒的力量,开启了他专属的审判权能。
他以萨拉居委为基,定金母肆意杀戮,危害公共安全之罪,凝聚出了一柄象征着正以的铁锤,以及一柄割下无数害人精的镰刀。
镰刀砍向了对方的脖颈,锤子砸向了对方的头颅,其中所孕育的力量即便现如今的金母都十分忌惮。
只能对其选择迂回战略,以魔女那积攒了千年的怨气作为屏障,勾动起了高原居民的负面情绪,而后以此为屏障将自己隐藏在其中,让律法爷的审判无从寻找到她的气息。
但即便如此,那肆意挥舞的镰刀还是将这个怨气切成了一截一截,令其短时间内无法再将其牵引。
“呵呵,要是这里是中原地界的话,我可能还真的拿你没有什么办法,你这股权能在有了整个华国的加持以后,应该能走的非常远才对!”
面对律法爷这个敌人,金母还是表达出了自己的敬意,但这并不代表她要束手就擒。
其灵台之处突然绽放出了一道黑色的光晕,而后无数苯教神灵从中争先恐后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