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伴隨著豌豆藤蔓的消散,消失得没有任何踪跡。
王国博物馆內,机械之心的人正在復盘。
小队队长麦克斯·利维摩尔询问著队员。“確认只有一张书籤被盗吗?“
说著,他偷瞄了站在书桌前、背对著自己的大人物。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牧师袍,头戴神职人员软帽的老者,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贝克兰德教区的负责人,神前会议成员,大主教霍拉米克·海顿。
这位大人物不仅仅是神职人员,还是非常出名的科学家,贝克兰德大学物理系荣誉教授。
“是的,当时队长你也在场。”被问话的队员相当篤定。
多嘴!
麦克斯表情严肃,望向霍拉米克·海顿,斟酌在问:
“大主教阁下,昨天傍晚闭馆后,有一些贵族子弟前来参观,他们有触碰部分展物,需要让他们配合调查吗?“
“不需要。”
霍拉米克双手自然低垂著转过身体,语气平和,“那些贵族子弟和偷盗书籤的窃贼没关係。”
“是,大主教阁下。”麦克斯本身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更何况海顿大主教有足够的神秘学知识和各种非凡技巧来確认。
霍拉米克有一张温柔慈祥的脸庞,丝毫没有愤怒。
他看看上方和右侧:
“来偷窃的盗贼不止一个人,至少有两位,分成了彼此对立的两方。“
“其中一位的序列甚至可能比我还高,另外一方拥有干扰占卜、干扰追踪的能力。“
“事情远比我们想像得更复杂。”
他嘆息道:
“哎,我们被罗塞尔骗了一百五十多年了——”
====
加尔文在“神秘女王”贝尔纳黛准备好的一间单独房间內“测试”。换句话,是测试他是否真的有用掌握罗塞尔语言的能力。
贝尔纳黛隨机拿出一份日记,让加尔文在最短时间內书写成鲁恩文。
加尔文照做,不就是翻译嘛。
“十月二日,他们竟然在事先没找我商量的情况下,决定让我和阿贝尔家族的玛蒂尔达订婚!天啊,我甚至都还没有见过她!不行,我要拒绝!我就算离家出走,就算从此自力更生,受尽打压,也要反抗这桩包办婚姻!”
“十月五日,玛蒂尔达小姐真漂亮啊。”
“十月六日,她的个性,她的气质,都是我喜欢的那型,我开始期待我们的婚姻了。”
贝尔纳黛选择这些日期標註明显的部分,首先学会了关於对应月份的数字。
这和因蒂斯语完全不同。
她旋即拿出一份薰香放在桌子上,將加尔文翻译的纸张和原稿一併放在薰香上空。隨著薰香的烟气穿过两份纸张,比对结束。
意思一样,加尔文的確完成了语言上的翻译。
这——
贝尔纳黛不光讶异加尔文確实掌握了罗塞尔独创的这种语言,还惊讶於父亲这么羞耻的记录。
加尔文捕捉到她脸上的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