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高级律师委託我,做什么?”
“哎,你知道的,我们伍德一家暂时还在廷根。我只是工作提前搬来了贝克兰德。我的老父亲还没获得银行的批准,也许新年以后吧。新年期间,我不这里住的时候,希望你能来喂喂高菲。或者,让它搬去你那住。”
喔,临时养猫——加尔文点头答应:“可以。我以前在廷根也杨过一只奶牛猫。叫利奥——”
克里斯听得入神,追问:“然后呢?没见你带过来贝克兰德。”
“呵呵。我被它弃养了——”
人被猫弃养?
“哈哈!”克里斯听出了玩笑话,两人閒聊著东扯西拉。
加尔文告別克里斯,整理好思绪,决定暂时保持低调。
序列6的主材料有1个血眼黑山羊的完整大脑,半个食梦黑鸦的心臟,3个狩猎黑蛛的复眼。这將纳入他要搜集的物品信息之內。得考虑继续从各种渠道打听材料来源,或者这些超凡生物的位置,自己狩猎也行。
但现在的外部环境不容乐观,整个贝克兰德因为廷根公爵的死亡被笼罩在一层阴鬱的氛围之中,只有等人鬆懈下来,他才有机会出手。
於是,他很悠閒地度过了周六和周日。
加尔文利用牧羊人的內部渠道联繫到a先生,询问温蒂的位置。之前委託“野蛮人”温蒂去打造那把“黑耳朵”和骑士长剑,现在应该有点眉目了吧?
周二,格莱林特子爵乘坐私人马车,和休一起来到大桥南区,在月季街的丰收教堂。
此番行程自然是要拜访乌特拉夫斯基主教,获得“药师”的魔药配方。
“喔,他的名字真难记。”格莱林特子爵不慎感慨。
休跟隨在管家、僕人身边。
一行人矗立在教堂门口,瞻仰著尖顶上方的的生命圣徽那是由麦穗、鲜和泉水等符號簇拥著的一个简笔婴儿,这与周围的建筑截然不同。
中午时刻,教堂內却没什么信眾。
教堂大厅內,一排排座椅整齐摆放,最上方是巨大的生命圣徽,两侧是点燃的一根根蜡烛。
最前排的一张座椅上,有位穿褐色教士服的四五十岁高大男子。
他光是坐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小山,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这男子戴著主教软帽,眉毛浅淡而稀疏,眼角、脸颊、嘴边有明显的皱纹,这个时候,他正紧紧闭著眼睛,交握双手,抵住下頷,似乎在做最虔诚的懺悔。
格莱林特子爵看看休:“是他吗?”
“大概,是吧。”休的身高看著对方的身高,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格莱林特子爵让自己的僕人上前搭话:“乌特拉夫斯基主教,中午好。”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睁开了双眸,露出一片浅蓝。转身看向他们一行人:“是的,诸位是——”
格莱林特让其他人离开,留下了休守在自己身边。
“主教先生,你好。”格莱林特作著自我介绍,“我是格莱林特子爵。”
对方立在中间,语气温和地回答道:“子爵先生,我更喜欢別人称呼我神父。”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休立即点头示意。
她忽而在格莱林特之前悄声沟通:“这位主教应该是弗萨克人,他这个信仰,好奇怪——”
格莱林特注意到了这一点,弗萨克是北方,而大地母神的信仰在南方的费內波特。
乌特拉夫斯基主教和蔼看向休:“女士,我来回答你的疑问吧。我出生於间海沿岸的因多港,那里的民风朴实。或者说,彪悍——”
因多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