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s级强者,也难以逃脱死亡的命运。
可以说,围绕著这座和平农庄,鬼狐布置了一张毫无漏洞的天罗地网。
就算那人真有通天的本事闯进这栋主楼,还有他这位s级的主事者亲自坐镇。
鬼狐轻哼一声,左手隨意地搁在膝盖上。
在看不见的黑暗中,数千只用精血温养的变异毒虫已经分散在方圆百米的泥土和墙缝里。
这些虫子不仅能充当感知灵敏的警报器,还会在开战的第一时间顺著敌人的鞋底爬上全身。
然后从耳道和鼻孔钻入体內,將目標的五臟六腑撕咬啃食乾净。
思虑中,鬼狐眼底的冷意更甚。
其实,清理李杰几个叛徒、追回名单,对於他来说仅仅是个必须儘快抹平的麻烦。
真正让他感受到无形压力的,是组织最近在夏国策划的另一个大动作。
就在鬼狐他们这批人的头上,除了那位常年不露面的黑鯊首领,此刻东都市內,还坐镇著一位更加恐怖的大人物。
组织高层对这次在夏国的布局极其重视。
他们这支队伍原本被要求在基地蛰伏待命,隨时准备配合那位大人物的行动。
鬼狐为了掩盖自己弄丟名单的丑闻,擅自调动了十几名精锐成员来这设伏。
如果在这种节骨眼上,因为几个叛逃成员闹出太大的动静,惊动了特搜队,从而毁了组织筹谋已久的大计。
那他面临的惩罚,將比万蛊蚀心还要悽惨百倍。
“今晚的猎杀,只能成功,不能有丝毫闪失。”
鬼狐收回视线,转头看向两名心腹,声音骤然转冷:
“告诉下面的人,都把皮绷紧一点。外面风大,有任何异常,必须立刻稟报上来。”
“一旦有人现身,听我的指令,隨时准备动手,绝不能给敌人反击的机会。”
血豺和老獾对视一眼,齐齐挺直脊背:
“明白,头儿!”
鬼狐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那只在虎口处盘踞的暗紫色蜈蚣感知到了主人的情绪,顺著他的指节快速游走,隨后哧溜一声钻回了宽大的风衣袖管里。
窗户被风吹得哐啷作响。
屋外暴雨临近,狂风带著肃杀之意,在和平农庄的上空盘旋。
被捆在墙角里的农庄主人一家神情绝望。
男主人倒在地上,嘴角还掛著乾涸的血跡。
女主人面容惨澹,用身体挡在一双儿女前面。
四人全都闭上了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而在大厅中央的承重柱上,遍体鳞伤的李杰动了动脖子。
他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过被血水糊住的视线,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门。
滴答,滴答。
墙上的掛钟发出单调的响声。
分针一点一点,向著向十二点的方向挪动。
时间,即將来到午夜零点。
突然,老獾耳內的微型通讯器里传出一阵电流杂音。
紧接著,是略显急促的呼气声。
老獾神色一动,立刻抬手按住耳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