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晴山来的方向不知为何又笑着说:“你去找裴公子了?”
晴山没想瞒着对方,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况且也不是亏心事便承认了。
“我下午做了些莲子糕差秋月送了二姐姐一份,再带了一份给裴公子”
“妹妹有心了”若瑶拉过了她的手与自己一同走,“只是妹妹送与我就是差个下人来,送那裴公子就是亲自跑过来”
晴山越听越觉得心里莫名发虚,果然若瑶将她的手放开,秀眉一挑眼里带上几分幽怨。
“可见妹妹心里也是亲疏有别”
晴山又好笑又头大的重新将手挽着向她解释:“哪有这样的事,我一做好就想着给姐姐送去了只是我俩这两天日日见,晌午才分别怕招你嫌呢”
“你就狡辩吧”若瑶冷哼一声也不等她便自个儿走了。望着许若瑶离开的背影晴山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腿追了上去。
“你等等我呀”
接下来的几日许若瑶带着她将府里逛了个遍,晴山不得不承认许府确实比她想的还要大,光是赏景的园子就七八处。
不光是景色,在园子里时不时还瞧见各色的鸟雀,五颜六色的羽毛发着炫亮的光彩。有的居然能口吐人言,令她大为震惊。
并不是她没见过,从前在宫中那些娘娘们的宫里也养着这些奇珍异兽,柔仪公主曾经也得到过一直这样的鸟,同体雪白,尾巴像条细细的丝绸,声音宛如戏子都歌声。
只是以为宫里的贵人才有的玩意儿这里居然也有,看来身份尊贵的人大抵相同。
“这些都是幺弟四处搜罗来的,大哥见他喜欢有时从外面办差回来也会带些给他”
许若瑶想起了什么又提醒道:“父亲甚至专门辟了处园子给他养这些,就在南苑。不过你平时不要去那里,免得被那些畜生冲撞了”
“多谢姐姐,我晓得了”她望了望天色随口一说道:“二姐姐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外面逛逛”
府里再大这些日子也逛的差不多了,还从来没去外面街上逛逛,她一到冀州便入了府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样子呢。
许若瑶一听这话便面露难色。
“并非我不想出去,只是我也出不去”
“为什么?”
许若瑶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坐下来颇为忧愁说道:“我如今定了亲事,该在家中待嫁,父亲和兄长也不会让我出门”
若瑶的亲事她早就听说过了,按照许文翰当初与自己讲的,正因为她已经定亲才利用自己进许府当这个假千金。
听说许家将她嫁给当地的知府的儿子,也算是门当户对,两家已经合了八字下了聘书,算是敲定下来了,婚期定在了明年春天。
定了亲后女子便要深居简出待在家中待嫁,晴山心中可惜她好好的人就成天困在府中,又不免想起自己就是在宫中困了这十来年。
不过是从一个笼子换到另一个笼子。
“不过我从前的闺中密友过两日邀我赴宴,上次跟你说的可还记得?我已禀过父亲,到时你与我同去,也算是认识她们”
“可要备些见面礼?”一听要介绍朋友给自己晴山心中既兴奋又忐忑,若瑶的闺友必定是和她一样的名门千金,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处得来。
若瑶闻言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备什么礼?倒像是官场上打点似的”
晴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用备东西就好,想来她们是若瑶的朋友自然也不难相处。
和若瑶分别后她也回了自己的院子,留在院里的秋月见她回来马上跑到自己面前有些焦急道:“小姐,窗户又破了。”
说着秋月将她领到院里正房门口,只见正房的窗户纸破了个口子,这几日来此事频频发生,她怀疑是院里哪个捣蛋的小婢女干的,秋月和春花两个去查了半天发现都不是。
况且她院里的人都是精心挑选的,根本不会干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只能先让人把破了的窗户纸先换了,没想到今日又是如此。
“小姐……”秋月胆子小,有些害怕道:“他们都说晚上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不会有鬼吧”
她思虑半晌,吩咐道:“今天这个先别换,拿来我看看”
她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